夏侯晚讓蜀諜吃這丸藥,是為了更好的控制蜀諜,利用蜀諜,他會以解藥來威脅蜀諜聽話……但事實上,十毒散根本沒有解藥。
逢樂官揣著這枚琉璃瓶出了西別駕苑,滿腹心事的進了長安府。等到正午時分夏侯晚三人走出長安府的時候,他已經穿過翠竹街來到春熙坊的四樓。
“我等你等得好苦啊,官人。”秋娘給憂郁的逢樂官倒了一盞茶。
“等我?你有事找我?還是知道我有事找你。”逢樂官笑著問了一句。
“隨便了,只要你別再殺別人來引起我的注意就行。官人要在奴家這里吃頓午飯嗎?”秋娘半躺在圈椅中,用一根手指繞著耳前的一縷秀發,眼神中滿是風情萬種。
“殺別人引起你的注意?”逢樂官故作驚疑的抬起頭。
“官人也太小瞧奴家的心思了,官人說的每一句話,奴家都會記在心里反復琢磨。上次你先說奴家的鎖骨是吳鑒,第二天就在奴家樓下殺了一名吳諜,這不就是殺給奴家看的么!”秋娘看著眼前的男人,目光似水。
逢樂官對上秋娘如水的目光,“這么說的話,這頓午飯非吃不可了。”
秋娘起身喚來一名丫頭,稍刻之后就端進來兩盤時蔬,一鼎熱肉,兩碟下酒小菜,外加杜康酒一壺。
“剛剛秋姑娘說話,似乎是話里有話啊!”逢樂官主動拿過酒壺,給兩人各斟一杯。
“沒有什么特別的話,就是怕官人今天再把我誤認成蜀諜或者其他的什么諜,隔天又要在我樓下sharen,那就是秋娘損了陰德了。”
“那些諜本來就該殺,干姑娘什么干系,姑娘若真是在乎那些諜,我還真要重新審視姑娘的身份了……”
“隨官人審視,官人若是審視不清,要不要奴家脫得一絲不掛來審視啊!”秋娘說著就撩開左肩上的紗衣,露出一塊豐腴白皙的誘惑肩膀,看得人臉紅心跳。
“我不僅要看那一絲不掛,還要看看姑娘皮肉下的那顆心,看看那心里裝的還有沒有其他心思。”
“隨官人喜歡!你們都是正經君子,說說話喝喝酒從來也沒動過手……”
“我們?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逢樂官驚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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