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諜怎么能取得朝廷官員的信任呢?”
“我有說是朝廷官員么?”
“你說了山高皇帝遠……”秋娘的手指貼在逢樂官的嘴唇上。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不消十天半月,蜀諜悄無聲息的死在秘牢,長安城風云變幻之后,只等一場皚皚白雪,來年又是一番好春光。”逢樂官左手用力托起秋娘,像是拋繡球一樣把她拋出自己的懷抱。
“怕是沒這么春和景明吧,我怎么聽說西邊諸葛丞相又要北上了,如果真的打起來,官人只說對了一句話,就是長安城即風云變幻!”
“如果長安風云變幻,還請姑娘給逢某人指條明路。”逢樂官在心里幾乎篤定,此女子應該是川蜀而來的女諜。
“官人休要折煞奴家,我要是能給官人指條明路,自己也不至于走上這條不知羞恥的娼妓暗道。”秋娘一邊說一邊背對著逢樂官走到北窗邊,北窗臺面下藏著一把東洋隱刃。
“折煞一詞談不上吧,這事對姑娘來說還不是輕車熟路么!”逢樂官說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反手把剩余的美酒傾翻在空中,然后右手運力一彈,彈出三枚酒滴如疾風驟雨一般撲向秋娘。
秋娘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呼嘯之聲,本能的轉身甩出絲巾輕輕一掠,便將那三枚酒滴悉數打散。
“姑娘這個反應能力,說是普通人怕是不得人心吧。”逢樂官站起身走到秋娘身邊,伸手關上北窗小聲的說道:“董舒全都招了,你怎么來,他怎么殺焦仨兒,茶葉賣這么好怎么運進來,他說的是詳細清楚有鼻子有眼。”
逢樂官此話一出,秋娘當場有些愣怔,不過她很快調整情緒,繼續用飽滿的慵懶粘上逢樂官的身體,“官人在說什么,我們春熙坊可沒有這樣的服務呢。”
“春熙坊有沒有這樣的服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董舒會死,死之前不一定會說出什么!那名蜀諜也命不久遠……”逢樂官還沒有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嗒嗒~嗒嗒~噠……
逢樂官警覺的看了一眼房門,又看了一眼秋娘,秋娘的目光也如鷹隼般警覺。
“哎呀~我的好女兒呀,自從你來了以后,天天都是大單子啊,今晚有人打招呼咯,價格不是問題,你一定要漂漂亮亮的伺候好了……”秋娘拉開房門,鴇媽一臉諂媚的站在門前,一邊說話一邊擠進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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