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看了荀兄,你要真感興趣,我們把天水的事情辦完了,我讓宮主抽一筆錢出來帶你享受一下!”詹準也小聲的說道。
“享受一下很貴嗎?”司馬師不解的問。
“一千兩。”詹準也伸出一個手指頭,“所以不是我小氣不請你,委實是太貴了!不過如果我們能大贏一把的話,不義之財,全部由你處置!”詹準也說著拿出一百兩銀子押在隔壁的賭桌上,然后硬拉著司馬師坐在莊家身邊,開始有意無意的聊起長安官場變動。
就在司馬師剛剛坐下來,看到詹準也在寫著刺史的圓圈內放了五十兩賭金的時候,一個全身白衣,氣質卓群的男人從角落里站起身往外走,男人的目光落在司馬師的身上,司馬師也不怯弱的對上男人的目光,兩人對視稍刻,男人面無表情的像一陣風一樣走出了茶樓。
這是司馬師和逢樂官第一次面對面相見。兩人互相沒有認出來,但都被對方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逢樂官想起多年前也有過類似的感覺,想來想去他把目標鎖定在司馬昭身上,當年第一次見到從洛陽來的司馬昭,似乎就也是這樣的感覺。
但此刻他沒有時間跟一個陌生人糾纏,他要跟上來接春熙坊頭牌的轎子,看看這頂轎子最終會停在哪家深宅大院門前。
黑暗中,與他同行的不知道還有多少人。
秋娘在轎子中左右顛簸,因為八抬大轎的設計少了兩人出力,轎子左右搖擺是不太容易控制的事情。但這些壯漢都是常年抬轎的老手,他們如果想控制轎子平穩運行,應該也不是難事。
秋娘很快就懂了這群男人的心思,因為每當經過轎子外邊光線孱弱的地方,轎子的晃動幅度就夸張加大,顛得秋娘左右搖擺嬌喘連連……每當這個時候,轎子雖然還在晃動,但明顯有了節奏感,說明聽女人嬌喘是這群男人共同的默契。他們一邊輕薄怠慢轎子里的風塵女子,一邊又貪戀這女子的滋味,簡直讓秋娘哭笑不得,只能把自己的嬌喘演繹得更加放蕩,就算是可憐這群出苦力的糟漢子吧。
轎子轉過春實路,耳旁的喧嘩戛然而止,秋娘撩開窗簾看出去,果然就來到行宮苑附近。
她撫摸著懷里抱著的錦盒,想起下午董舒對她的交待。錦盒里是八顆外表淡藍的夜明珠,與之前詹水興送給夏侯晚的那兩顆出自同一個地方。董舒說不管是為了蜀漢的事情,還是為了自己能繼續在曹魏待下去,他都必須跟這位大司馬搞好關系。只有接近大司馬,才能接近長安最新布防情況,也只有接近大司馬取得大司馬的信任,才能穩固自己在長安的位置。
秋娘沒有理由拒絕董舒。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董舒是相互依附的關系,董舒隨時可以把她扭送到曹魏官府,她也可以隨時召喚殺手ansha董舒。
所以這個下午他們達成一致,她冒風險幫董舒疏通曹真,董舒也承諾繼續推動蜀漢的下一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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