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舒微皺眉頭,嘴角輕輕挑起,眼前這家伙看起來不是善茬啊。
看著董大員拂袖離去,郭配端著一碗茶盞站起身,“還想拿長安府當擋箭牌,沒可能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還敢這么囂張呢。”
董舒從長安府出來,想來想去調頭往西別駕苑奔去。這個調兵文書,別駕府,長史府,州府都能開!但眼前長史府不能去了,州府夏侯楙肯定不會批,也就只有西別駕夏侯晚有這個可能了。
他得趕緊推進這個事,因為這是他答應春熙坊秋娘的事情。他繼續打擊水神教,秋娘就幫他在大司馬面前引薦,等他同時擁有公主和大司馬做后盾,長安就沒什么能困住他的了。
快馬一直騎到城西關寨,董舒被張清攔下。“你不是守長安門么,怎么調到這了,你哥張遠呢,有一段沒見到他了。”董舒客套著下馬。
“我哥去執行其他任務了,長安大門由大司馬的人換防,我就先來頂替哥哥的職務。董大員是來找夏侯別駕?”張清語氣穩重,比起哥哥張遠,身上多了些文秀氣。
“那自然是找他,不找他就不用來這個地方了!你哥執行什么任務啊,我這可有好事想著他呢!”兩人說著進了關寨,張清讓一名信兵去匯報,自己則引著董大員在涼亭休息。
“不知道,逢樂官說是秘密任務,老爺的事我也不好多問。不知董大員有什么好消息想著我哥?”
“嗐,都是自己人我就說了,我來找西別駕要個調兵的公文,我要對水神教打擊拿人!前任太守那個軟蛋留下一堆爛攤子,只有我這個冤大頭來干了,你哥要是在的話,這事必須他打頭陣!”董大員滔滔不絕。
“大員所說確實好事,但我哥聽來未必會高興了,前邊幾次抓了放,弄得他心力交瘁!”張清語氣哀婉。
“那是他們那幫人辦事,你這次就看我的,快刀斬亂麻,這個姓詹的怎么殺都不會有錯……”
“如果真是如此,小弟愿效犬馬之勞!”張清說著單膝跪地,向董舒請命。
……
昨夜月光如炬,他看到逢樂官送曹長史,就上前去打聽哥哥的消息,逢樂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只留下一句“國事艱苦”就離開了。
這句話讓他整夜都沒有睡著,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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