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所擔心,不知當講不當講?”逢樂官看向曹也。
“你說,樂官但說無妨,這里的事情我保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曹也想拉攏逢樂官不是一天半天了。
“如果持續這樣用藥,定能保司馬別駕一條性命,只不過他就一直處于這樣昏迷的狀態而已。但如果真研制出來解藥讓司馬別駕醒過來的話,因為我們不清楚前邊毒藥侵入什么器官比較嚴重,比如是頭顱的話,那別駕可能就成了瘋人……”逢樂官小心的說道。
“你是怕,萬一成了瘋人對司馬家的打擊更大!”曹也問道。
“是,一旦成瘋人的話,基本是救不回來了,稍微受到外界的刺激,就會造成他的病情反復復發,此般下來不過三兩年的時光。”逢樂官端起茶盞。
“那也是他個人的造化吧,好在司馬家還有一個靠譜的中子!逢樂官,你就全力救治司馬昭吧,等將來,不僅我長安州府記你一份功勞,我一定讓司馬家也記你一份恩情。”曹也伸手示意逢樂官喝茶。
“有長史此番吩咐,小人定當全力以赴。”逢樂官端起茶碗喝了,就打算離開。
“樂官慢走,不著急這一時半刻,近幾日事情繁多也讓我心力交瘁,你我聊一聊閑篇,權當消遣則個。”曹也叫住逢樂官。
不遠處的一棵老楊樹上,枝葉多半凋零,一只啄木鳥叮叮咣咣的上竄下跳。
曹也沖左右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你這個主子啊,是真能折騰,董舒要去拿水神教,他竟然幫著他一塊折騰,咱倆自己在這說,現在去動水神教,不是自討苦吃么!”曹也看著逢樂官,希望能得到他正面的回應。
“大人,這是政事……”
“無妨,我們自己閑聊罷了,你跟隨夏侯晚多年,應該比較了解他,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他為什么要支持董舒去拿水神教,而且不遺余力的幫助董舒。”曹也依然是希望獲得正面回應的真誠態度。
“這個……這個,大人,這確實非我能暢談的話題!”逢樂官面露難色。
“你說會不會董舒和夏侯晚之間有什么交易,或者你們夏侯家跟水神教有過節呢?……”曹也不管逢樂官的態度,輕輕松松的就說出自己的的猜疑,然后把試探性的目光看向逢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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