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水興一下子慌了神,他不知道這一次又是為哪般,心里罵了一句多事之秋就讓人趕緊去把二宮主詹準也找回來,同時讓所有的護衛進入警備狀態。而他自己則帶著幾名武士潛入一條密道之中,抬著至今身體尚未痊愈的詹恩貴往后撤離。
傳信的人跟著詹準也留下的記號一路跑到天水府,他也不知道詹準是被抓到天水府還是被人請到天水府,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打聽消息。這一打聽還真有眉目,守衛說府上來了兩人,是太守的賓朋,其中有一個就姓詹。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化名荀師的司馬師和水神教二宮主詹準也。
兩人在茶樓探聽到郝昭做了天水太守,司馬師心里不禁竊喜:這簡直是天助我也。說著就帶詹準也連夜過河,確定了真是郝昭坐鎮天水,就精心布置了幾大車禮品,以故人的身份前往拜謁。
郝昭見到司馬師心里自然大喜,面對長安司馬家的變故,他也有一肚子疑問要同司馬師商量。于是兩人先灌醉了詹準也,又把互相知道的情況統一梳理。
司馬師對郝昭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要想徹底洗清司馬昭的罪名,就必須把長安夏侯家徹底扳倒,而唯一能拌倒夏侯家的辦法就是掌握夏侯家與水神教勾結通蜀的罪證。
“這事情應該沒那么容易,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救出昭少爺吧!”郝昭參加了長安州府密謀董舒的會議,所以他知道大司馬目前并沒把重心放在水神教身上,而在大魏的官場,領導不重視的事情往往也不可能推進下去。
“賈充看過司馬昭的卷宗,人證物證都有,還有司馬昭當場暴亂的堂證,只要那名蜀諜不改口,司馬昭恐怕都等不到秋后問斬!”司馬師皺起眉頭。
“我來的時候,恩師只說讓我多注意水神教,卻沒想到長安的情況如此混亂……”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一名主記進來說有人尋詹先生,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把那人叫進來詢問,他卻又三緘其口,只問詹準也的下落。
郝昭就讓兩名仆人把爛醉在客房的詹準也給抬到廳堂。送信的人看到這種情況,只好把長安府帶人去水神教抓人的消息說給司馬師聽。
“伯道,我記得水神宮是在溱水南岸,南岸是你的管轄嗎?”聰敏的司馬師心里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南岸東村一帶是水神教的核心勢力范圍,我昨天剛去巡視過,是天水的管轄范圍。”郝昭回答道。
“如此甚好,長安府即便是奉文抓人也必須事先同你商量,如今他們沒有商量,你且帶人去抵擋一陣,我借這個機會取得詹水興的信任。同時你且派人去長史府打探消息,問清楚長安府為什么要抓水神教,先擋他一日再說!”司馬師目光堅定的看著郝昭。
喜歡魏延匹夫獻破計,害我孤身入長安請大家收藏:()魏延匹夫獻破計,害我孤身入長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