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晚卻只是忙著尋找書籍,似乎并不在乎逢樂官說點什么。
“卑奴沒想到,大司馬這一次點又是春熙坊的頭牌,卑奴覺得奇怪,如果大司馬真看中了那個頭牌,就把頭牌留在行宮則矣,沒理由每次都抬過去再放回去讓她在春熙坊賣座。”
這個消息引起夏侯晚的注意,他停下尋找的目光看了逢樂官一眼,“有什么發現?”
“女人確實進了大司馬的榻房,具體說了點什么沒有聽到,但根據之前的觀察,女人應該是吳諜。”逢樂官回答。
“吳諜,吳諜到長安來,大概率不是什么重要的活動。大司馬可能也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暫時留著吧。”夏侯晚回答。
“但這次不太一樣,女人這次出來的時候,董舒剛好走進去,這個女人盯著董舒看了幾息,似乎是在傳遞某種信號。這個女人跟董舒是一早就認識的,董舒通蜀,這個女的是吳諜,如果他們勾結在一起……”
“有沒有可能,這女的也是蜀諜呢,吳諜只是她掩蓋自己的保護色。”夏侯晚突然打斷逢樂官。
“也有可能吧……主人,董舒極有可能是通過這個女的再接近大司馬。”逢樂官說出自己認為的重點。
“我讓他去的,你去府里煉藥,天水出了點事,這個事應該讓董舒買單。”夏侯晚說道。
“傍晚有鉤子傳來消息,說行宮苑的趙儼坐轎子去了天水,具體是做什么,他們還在探。”
“長安最近有什么新人來么?司馬府的那兩個人有什么消息了么?”夏侯晚似乎是有些累了,回身坐在桌子旁的梨木條凳上。
“天水那邊似乎有人活動,但那一帶人員流動一直很大,他們還在排查。之前司馬府的鄧艾似乎就在那一帶活動,另一個人應該是在城內,不過他不敢有什么活動,可能在等洛陽司馬家來人吧。”
“趕緊排查清楚,現在司馬家太安靜了,靜的好像這些事都沒有發生在他們家一樣。天水那邊多使點錢吧,我感覺大司馬似乎在天水有什么布局。”夏侯晚說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壺。
逢樂官趕緊上前給主人倒了一碗茶水。
“地牢的蜀諜,有什么反應了么?”夏侯晚問道。
“小的今天問了送飯的牢卒,說還沒有什么反應,吃飯也正常。”逢樂官回答。
“不要圖省事,你要自己去看……”夏侯晚盯著逢樂官,目光猶如一道閃電。
逢樂官這才反應過來,夏侯晚是在問吃了五毒散的郭敖有沒有毒發的征兆。他不由地一陣心虛,趕緊彎腰去找那書籍,但整個書架已經被等了他許久的夏侯晚折騰打亂,要想找到確實需要費一番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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