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是自然,如今長安雍涼要按戰時特備狀況來打算,所有事情都要盡可能的讓大司馬知道!”
……
公主正在葡萄架下品嘗波斯帝國的一種飲品,那飲品顏色橙黃,略微帶一點杜康的味道,又有葡萄的香甜,還真是讓人著迷。
一個女仆領著夏侯晚和逢樂官走進來時,公主已經是微醺狀態。
“公主嫂夫人在上,臣弟這廂有禮。”夏侯晚和逢樂官一齊跪了下來。
“哦,是夏侯晚和那~樂官啊!”公主回過頭,身子卻依然半躺在石榴木圈椅上,顯得臀部和胸部豐滿挺拔。
逢樂官對上公主迷離的眼神,趕緊低下頭去,可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公主的目光依然照舊停留在那里,羞得他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公主嫂夫人,臣弟有些事情同您商量。”夏侯晚說著看了看旁邊的女仆。
“沒事,你就直說吧,她跟你那位樂官一樣,都是自己人。”公主語氣散漫的說道。
夏侯晚還有些拘泥,他往前湊了湊才說道:“嫂夫人,詹恩貴被人舉報行蹤說在天水,長安府要去拿人回來。”
“詹恩貴!什么人?”公主把目光挪到夏侯晚身上。
“詹水興的弟弟,前段時間從長安府地牢中劫出去的那個人。”夏侯晚抬起眼睛看著公主會有什么反應。
公主皺了皺眉頭,慢慢坐起身體,散落的頭發瞬間包裹住整個昏沉的腦袋,讓她一時間有些宕機。詹水興這個名字,陌生又遙遠,因為他總是出現又離開……這幾天她派出去線報找這個人,但都毫無音訊。
“他本身就是戴罪之人,該抓就抓么!”半晌公主昂起頭顱,滿不在乎的看向夏侯晚。
這下輪到夏侯晚皺眉頭了,他大哥夏侯楙同意抓人,他還能理解,因為詹水興給他戴了綠帽子,于公于私夏侯楙都不可能善待詹水興。可公主也同意去抓人,這讓如履薄冰的夏侯晚心里猛地一陣抽緊。
“嫂夫人,抓人回來簡單,但現在的長安府可不受我們控制,人一旦抓回來,難免魚死網破……到時候不好收場的是我們!”夏侯晚憂心忡忡。
“我們……”公主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說完她撇了撇嘴,似乎根本不在乎。“你應該去找你大哥,你們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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