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久生扯著一根懸在檐梁上的白布帶,赫然看見劉明站在臺階下的人群中嗑瓜子,當時心里就不淡定了,這什么意思啊?他在心里琢磨著,難道是自己鬧得太過分了?一時間他也想不明白,那拉著布帶的手就像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劉明正沖胡久生使眼色呢,一雙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卻是腫著一雙黑眼圈的逢樂官。
逢樂官剛花了十兩銀子買下年輕鉤子從天水帶來的消息,正要從側門進長安府去給司馬昭煉藥,卻看到劉明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人群中看熱鬧。
兩人相跟著走到人群后邊的僻靜處,“劉郡丞,你這就有點過分了,長安府遇到難事了,你竟然圍在人群中看熱鬧,把食君祿忠君事的章程忘了個干凈呀!”逢樂官調侃道。
“樂官快別調笑我了,這時候還講什么章程,我沒有躲遠點就已經算是盡忠盡責了。”劉明的語氣略帶憤恨。
“聽著劉大人的語氣,似乎是頗有煩悶啊!”逢樂官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掏出兩枚檳榔遞給劉明一枚。
“哎~小官難做啊,這也不知道哪來的小鬼到衙門口鬧騰,咱那位太守老爺直接把爛攤子扔給我處理了。你說這叫什么事啊!”劉明嚼著檳榔,滿臉通紅,一時間看不出來是因為事情生氣還是嚼檳榔上頭。
“不就是錢的事么,你勸勸郭太守,雖然懸賞是前任太守發的,但案子畢竟是長安府的呀,何況現在他抓了人立了功,這錢應該出。”逢樂官笑著說道。
“錢是應該出,咱這位郭太守好歹也是名門之后,他倒也不在乎錢,可問題上長安府賬面上沒有錢啊,州府、長安府老早就實行一體化了,以前的款項都是楊頤和和太守老爺親自去州府張落,咱這位老爺來了以后他也不去張落啊!”劉明倒出來一堆苦水。
“那郡丞大人打算怎么解長安府之圍呢?”逢樂官看向不遠處的衙門口。
“我這不發愁么,想不出辦法所以就只能躲在人群中裝清閑了……”劉明壓著眼皮看了逢樂官一眼,心里有七分把握逢樂官會出手相助。
“嗐,不就是錢的事么,長安府屬轄數百公里,這點錢還能湊不出來么!我給大人出個招,你往長安大街上丟兩個鉤子,把新太守賀歲的消息傳出去,不出一日,保管湊夠長安府到年底的開支!哈哈哈……”
“要不人家說州府中都是弄錢的好手段呢!哈哈哈……”劉明嘴上這么說著,其實他心里早已做好了打著太守旗號去斂財的主意。這可不能怪他劉明操守不正,要怪只能怪郭太守安排不周。
拿了主意的劉明吐了檳榔丟掉南瓜籽,上前讓胡久生兩天后來取銀子,胡久生還不愿走,非讓劉明給他寫個條子,劉明當即喊來兩名帶刀衙役,那明晃晃的冷刀片在胡久生面前秀了秀,他就跳著下了臺階高聲對眾人說長安府許諾兩天后給錢……
兩天后不僅胡久生來取錢,還有一位重量級的人物也因為這件事特意來到長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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