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官府的旗號,大家都惹不起,但你打生意人的旗號,那就丁是丁卯是卯,誰也別說為誰做嫁衣的事。董舒手下有兩名管家專門負責打理這些生意,于是這一次復出天水,董舒就讓這兩位管家隨行左右。在董舒的想象中,水神教失去對溱水碼頭的控制以后,這里應當有一半姓董。
進了天水地界,董舒沒看到迎接的人馬,往前一直走了2-3公里也沒見到有人對接,當時就覺得自己就這么走進天水府似乎有點輕薄,于是就讓人去喊溱東亭長廖天前來開路。上次被困在圍寨,這個小伙子表現還不錯,等天水的事情辦完了,就給他提提身價……
董舒等了一陣,卻只回來了小廝一人。“稟報大員,廖亭長說自己被打那幾十大板實在過于嚴重,到現在還沒法下床,他說感謝大員提攜,等身體好了自當去府上謝恩。”
“下不了床!你可親眼看見他了?”董舒不屑的問道。
“回大員的話,小的一直走進廖亭長的臥房,他確實躺在床上。旁邊還隨著兩位大夫。”
“哦,那看來郝昭下手挺黑的呀!既然如此我們就先不去天水府了,先去雍州府見一見郭刺史!”
……
董舒這個人好面子,上次在郝昭面前吃了虧,這次再見面就總想找補點什么,如果沒人開道的話,他就想著先去郭淮那坐一坐,一來是討點辦案意見,二來是讓郝昭知道他董舒也不是吃干飯的文弱書生。
可他還沒走到郭淮的刺史府,就遠遠的看見一隊人馬簇擁著一架馬轎朝東北走水路去了。等他帶著人走到刺史府門前時,那輛馬轎已經上了東堤。抓著門前一個掃地的小廝問了問,才知道出去乘轎出去的正是雍州刺史郭淮。
“你家老爺往哪去啊,這么著急忙慌的。”董舒問道。
“回官爺的話,我家老爺往長安去了,適才有急信送到府內,說長安府有個什么故人去世了,所以老爺才走得如此匆忙。”那小廝回答道。
“長安故人去世……”董舒回頭看了看兩名管家,“有此等事么?”兩名管家搖搖頭。
“那我的拜帖你家老爺沒看到啊?”董舒接著問道。
“哦,您就是長安來的董大員吧,老爺看到您的拜帖了,特地給你留書一封,說已經給天水府打過招呼,一定全力配合董大員辦案子。”說著遞上來一張紙,董舒看了全是些世俗的客套話,根本就沒提到辦案子的事情。
董舒抬起頭看了看馬轎揚起的灰塵,心里一陣納悶的思索著:長安誰去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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