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公主的轎子馬上就到門口了!”管家憋著一口氣匯報了所謂的大事,差點沒兩眼一花暈倒過去。
“公主?你確定公主是來我們這的?”曹也放下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回稟老爺,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著是公主的轎子!”
曹也顧不得吃面條了,站起身一邊讓仆人準備朝服,一邊喃喃自語:公主來我這會有什么事……
一通收拾之后,公主的轎乘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恭恭敬敬的把人迎進院子里,公主說覺得陽光甚好就在院子里坐了。
“來長安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到皇叔府上拜訪,沒想到皇叔的起居竟如此簡樸。”公主打量著僻靜的小院,語間流露出對曹也的調侃。
“勞公主費心了,當年來長安時只說不出一年半載就要回去,所以沒想著安置宅院攜親帶眷,卻不曾想邊防紛亂時光荏苒,這一待就這么多年,卻也住習慣了,懶得再折騰。”曹也一邊說著,一邊從仆人手中接過托盤,把茶盞落在公主面前。
“皇叔著實辛苦,住的質樸簡單,身邊也沒有個人關心生活……你要是在長安在納一房小妾,我想嬸娘也不會有什么意見。”公主端起茶盞,笑吟吟的說著。
曹也心里一陣惶恐,不管是從家族關系還是官場尊卑再到倫理道德,他這個皇侄女都不應該說這樣的話。
“平日里丫鬟仆人們也能伺候,少個妾室也能少卻很多繁俗……”
“皇叔倒是活得通透,這長安山高水遠景好人美,養個妾室確實不如夜夜做新郎來的快活!”公主截斷了曹也的話,驚得曹也生出一身冷汗。
“公主所老臣不知何謂……”
“不知何謂!我就明說了吧,要是夏侯楙點頭,他水神教敢去劫長安府的地牢么,若不是詹水興的親弟弟關在地牢中,他又會冒險去搶劫地牢么,要不是司馬師找詹恩貴為你買青樓的那一夜快活,詹恩貴又怎么會被抓進長安地牢中呢……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啊皇叔,如今你安穩過了河就想趁著大司馬在這里討個刺史賺賺對嗎!”公主猛地把那茶盞丟在石桌上,茶盞的底座從中間裂開一分為二。
“公主所,老臣……老臣……”曹也當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他沒想到搶劫地牢的事情早已把他給算計進去了。雖然朝廷有明令禁止官員嫖宿青樓,但天下知法犯法的官員多了去了,有幾個男人能擋住這樣的誘惑呢!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眼前的公主是當今皇上的姑姑,她無心的一句話都能引起皇上的重視,更不用說如果她在皇上面前說起這位曹氏宗親的風流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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