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一張畫像出現在長安西別駕苑。“稟報主人,這就是那位荀先生的畫像,根據鉤子的消息,這荀先生早年在許昌活動,據說是在吳質的家族做教書先生,后來他去洛陽謀生,被吳質推薦到鐘太傅府上,現在又流落到長安,大概是在洛陽混不下去了吧!”逢樂官介紹些畫像的信息。
“許昌人士,吳質推薦,鐘繇府上做事,再流落長安與水神教混在一起……這個人的經歷頗有意思。”夏侯晚手里拿著一把折扇,他已經有日子沒出門了,因為公主交待他要沉得住氣,只要有她出面,整個長安都掀不起什么風浪,在幫助他登頂州府之前,他只需要安靜的修身養性,不犯大錯就可以了。
夏侯晚雖然對公主的能力有些懷疑,但他對公主身上的權力無限信任,因為公主說的很對,曹也,司馬昭,董舒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真正需要對付的人只有大司馬曹真,雍州刺史郭淮,還有特進右將軍張合!但面對這三個人,他夏侯晚實在沒有同他們過招的資本,所以他現在必須信任并服從于公主。
“主人的意思是,此人的形跡不太合乎常理?”逢樂官問。
“能在鐘繇府上從事,只要不作奸犯科,到地方做個主簿文記之類的閑職是沒有問題的,他卻選擇到偏遠的長安并且主動與民間組織廝混在一起,這樣的概率確實太小了。”夏侯晚讓逢樂官把那畫像掛在柱子上,自己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細細地端詳著。
約摸小半晌的時間過去,他突然站起身,“去把司馬虛懷的畫像拿過來!”
逢樂官被主人驚了一回,稍微平復了情緒就讓人去理堂取司馬虛懷的遺像回來。兩幅畫掛在一起,夏侯晚仔細看了,搖了搖頭,“這人看著有幾分司馬昭的面相,但卻跟司馬虛懷又不一樣……奇了怪了……”
“您懷疑這個荀先生是司馬師?”逢樂官湊到畫前又看了一回,那荀先生果然與司馬昭有些相像。
“現在就派人去宛城和洛陽,看看司馬師,司馬懿都在哪里!”
從西別駕苑出去的信官奔南出城的時候,曹也正帶著一隊人馬往天水趕去。
而百公里外的天水府,司馬師和詹準也又一次見到太守郝昭。
“郝太守在上,小的們又來麻煩了,聽說長安府的使官昨天已經到了,不知我家宮主的事情可有消息?”詹準和司馬師站在堂下,他們身邊并沒有那兩箱金子,他們想先探探口風再施以金錢魔法。
“兩位來得還真是及時,長安的董大員昨天確實到了,本來說要連夜審訊的,但據說長安方面還要來更大的領導督辦此案,所以暫時還沒有定論。”郝昭回答道。
“郝太守,可有更確切的消息誰會來督辦此案?”司馬師問道。
“不要著急這一時半會兒了,等人來了自然就知道了,在此之前我們還是靜待時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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