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功夫,告示全文被抄送回來,司馬師拿著看了,哈哈大笑起來,“你們看這個日期,注意不日這兩個字,這就是給我傳遞的信號,如果是沒有緩和的余地,那就會直接注明具體日期了。”
眾人一齊“哦”了一聲,頻頻點頭。荀先生的戲份結束了,接下來為難的還得是他們,按照先生的說法,這次需要送過去十二箱金銀珠寶加上那兩大箱沉甸甸的純金。
詹準也讓眾人下去準備,自己則柔弱的問了一句:“荀先生,果真照這個花錢速度,即便宮主出來,水神教也折騰不起什么風浪了。”
“詹堂主優思過重了,從我第一天進入水神教看到這個規模,我就被它震驚到了,詹宮主所建立的事業,絕不是那一點金錢可以衡量的。而且依我對曹魏官府的了解,他們在接受我們的錢財之前,肯定也已經讓人對我們的財務做了評估,他們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但也會把我們折騰個七八成,這是官府一貫的斂財手段。”司馬師走到一根銅柱旁邊,頓了頓接著說道:“我聽說宮主的弟弟是溱水首富,我們這一次花的錢,可能還沒有動到首富錢財的一半。”
“先生要這么說,還是比較有信服力的,當時朝廷去副宮主的宅子抄家,據說沒抄出來多少東西,但副宮主溱水首富的名號卻是實實在在名至實歸的!”詹準也的眼神中透出精明的目光,很明顯此次籌集款項的過程中,他也算是贏家之一,據說有人看見十幾公里外的詹家大院,有人趁著夜色抬進去幾只大木箱子。“不過~先生,我這可是實實在在變賣的是水神宮的資產呀,副宮主是有錢,但誰也不知道在哪里藏著……”詹準也很快變了一副嘴臉,試圖掩蓋自己心虛的模樣。
“不要拘泥這些細節了,做事情最怕的就是遺忘初心,我們的初心就是不顧一切救回宮主,如果宮主不能回來,輕則四分五裂,重則你們這些核心人物都要被牽連進去!只要詹宮主能回來,水神教能保住,這些不都是分分鐘就能拿回來的東西么!”司馬師語氣堅定,眼神堅毅。
“先生說得對,我這就下去督促他們籌措,如果宮主還不能救出來,整個溱水碼頭都要更換成董家的生意了!”詹準也說著丟下司馬師,自去賬房清算資產,籌備金銀。
再說長安城內抓了蜀諜的事情傳到西別駕苑,夏侯晚卻絲毫不為所動,現在的他關心兩件事情,一件是給大哥夏侯楙安罪名,另一件就是那個突然走進水神教的荀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聯合公主給大哥治罪,關系著他的政治前途,關系著夏侯家的發展與壯大。而混進水神教的荀先生,則關系著他能否坐穩唾手可得的政治前途。因為司馬家太安靜了,長安司馬府經受了這么大的變故,可司馬懿連一點動作也沒有,這讓夏侯晚時常感到后怕。
“主人,是不是該讓司情局去行宮苑問一問蜀諜的事情,畢竟司情局是相關主政部門。”逢樂官端著一盞茶走近夏侯晚。
夏侯晚沒有說話,眼神略帶笑意的盯著逢樂官,好一陣才開口說道:“顧慮得倒也仔細,司情局畢竟掛在我的名下,你就親自去走一趟吧,拿著我的拜帖帶著東順他們去行宮苑問一問有什么需要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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