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下歡歡喜喜的又喝了一頓酒,就坐著轎子離開天水。而在他走之前,從東村的水神宮內有一支運輸小隊已經把幾十口漆紅箱子運進天水府的內宅。曹也喝得醉眼迷離之際,模模糊糊的記得有人抬著兩個箱子放進他的轎內,并且同樣醉醉語地說道:“此番能成事,全憑曹長史調度,這兩箱加上原來司馬師送到府上的兩箱,就當是我和趙先生孝敬您老的……”
曹也以為是自己的夢魘,但他走到溱水上時吹了些涼風,涼風帶走了醉意,他睜開眼果然看到兩只箱子,心里得意的笑了。
“回曹長史的話,這詹恩貴好似瘋了一般,不管怎么審訊,就是癡癡的笑,一句話也不說,我要再打下去就成嚴刑逼供了!”郭配實實在在的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回答了曹也的問話。
“郭太守是不是審訊他,誰來搶劫地牢救他的事?”曹也喝了一口茶,笑容更加散漫。
郭配抬起頭,緊接著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曹也肆無忌憚的笑了笑。
“曹長史有何高見還請不吝賜教,小弟在這里先行拜謝了!”郭配一頭霧水的看著曹也。
“郭太守啊,詹恩貴本來就是死刑犯,這次再被抓到他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怎么可能再牽連那些救他的人進來呢!”曹也放下茶碗,給郭配分析道。
“曹長史所不虛,但案子總得辦下去啊,我聽說天水那邊已經辦的差不多了,我這邊也得有個交待啊!”郭配皺著眉頭。
“不瞞郭太守說,天水的案子已經辦結了,用不了一二日,天水的卷宗就會送來長安,你都沒想么,你們辦的其實是同一個案子,他們沒有聯系你協同證據,說明那邊已經有人認罪伏法了,你這邊怎么辦無所謂了,詹恩貴反正就是一死。”曹也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滿身松弛。
郭配的目光從曹也身上收回來,四十五度緩慢看向天空,這一刻他有些懷疑自己。他一直認為自己在辦一件有顛覆性的案子,可如今卻被曹也說成是無所謂的折騰,更離譜的是,他竟然聽進去了,這個觀點橫亙在心里,簡直如鯁在喉。
大司馬私宴在即,天水府的郝昭可以拿著結案卷宗去匯報自己的工作成果,而自己呢,押著一個犯人去匯報成果么?于是辭別曹也之后,郭配立馬讓劉明組織升堂辦案,如果詹恩貴還是那個瘋瘋癲癲的模樣,他就快刀斬亂麻sharen結案。
至于魏子諫,郭配知道自己沒有對他辦案的權力,把他提審出來,也只是為了增加些影響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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