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刺史真乃清明領導,此般體恤下屬,讓郝某受寵若驚。”郝昭忙站起身,說了幾句客套話卻沒有直奔主題的意思,大概是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
“郝太守過了,你剛到任不久,還不太了解我,我對大家一向如此,也能提高效率,不必一趟一趟折騰,真有需要你們解釋的東西,我自然會召喚你們過來。”郭淮客套的敷衍著。
郝昭看了一眼簡明,簡明趕緊沖他點頭使眼色,示意他可以開始匯報了。郝昭卻看了看周圍的人,示意簡明把這些人撤掉。簡明只好硬著頭皮起身說道:“郭刺史在上,我們天水府此番的案件,頗有些雜糅的隱情,所以有些待商榷的觀點,郝太守想同您私語一二,您看……”
郭淮沒有回答,把目光挪到郝昭臉上,郝昭趕緊站起身認真的點點頭。
“私語一二,你簡丞還要不要聽啊……”郭淮的語氣中有些不滿。
“小人……”
“回郭刺史的話,簡群丞一同協案,他自然也要在場匯報。”郝昭看出了郭淮的不滿,就搶話讓簡明也留在現場,因為郭淮的意思很明顯了,不想跟他們有私通的關系,那么就讓簡明留在現場做個見證吧。
郭淮點點頭,抬手讓管家帶著眾人退出去,四名侍衛守在門前聽候使喚。
“郭刺史,遵從長安府州府的意見,針對長安地牢被劫的事情,我們把涉案人員詹水興關進了牢內,正在調查之中時,曹長史到了天水,他帶來新的證據鉚釘整個案情都是詹恩貴收養的門徒自發組織的,與水神教和詹水興關聯不大,唯一關聯時,詹恩貴出事以后就把財產全部轉移給了兄長詹水興……我們提審詹水興的時候,詹水興就說愿意把他弟弟的財產全部捐出來為國戍邊,共計金銀珠寶三十八箱,目前已悉數到帳,所以特向郭刺史申請結案。”郝昭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卷軸舉過頭頂。
簡明趕緊接過那卷軸,遞到郭淮面前。
郭淮沒有看,而是擺手示意郝昭坐下。“你說案子是州府曹長史來欽辦的?”
“回郭刺史的話,長安州府原定參政局董大員來督案,但只隔了一天,曹長史就親自過來了,所以算是曹長史欽辦。”郝昭回答。
郭淮點點頭,“既然曹長史是奉命欽辦,證據確鑿,當事人也沒有異議,那就正常結案罷了。”
郝昭抬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這么結案了,內容看也不看?他下意識的看了看簡明,簡明站在郭淮面前低著頭,只想做個透明人。
他用余光看了看地上的布匹和箱子,心里不由得感慨郭淮真是位剛毅的將軍,對擺在面前的金銀財器竟能充耳不聞。
“郭刺史,案件是辦妥了,但對于結案的內容,下官等有些小小的意見,不知能不能講?”郝昭硬著頭皮說下去。
“是關于你帶來的這些金銀珠寶和布匹嗎?”郭淮笑了笑,像個常勝將軍一樣看著滿臉漲紅的郝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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