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具體院子里邊的情況下邊人就探聽不到了,說是兩人在研究字畫……”禍靈從爐子上取過一杯參茶,遞到曹爽面前。
“研究字畫,他倆不出門的話,阮留的消息你們得給他倆送過去啊。”曹爽昂起頭看著禍靈。
“安排過了,那個旗官一大早就去了,但他們還是沒有動靜。”禍靈回答道。
“這就奇了怪了,城南府司夏侯晚都不重視,那他到底想干嘛,即便是他握著長安所有的商戶,到時候只要各城兵出面壓制,消息就出不了長安,他是要放棄抵抗了嗎?”曹爽問道。
“如果放棄抵抗,他就不會拒絕州牧您了,當下的沉靜,更讓人覺得可怕。”禍靈悄悄的吁出一口嘆息。
“以不變應萬變,或許是心底早已勝券在握!那就看看他到底能有什么底牌,在我大魏他還能變了神通不成!“曹爽端著參茶坐進椅子中。
“單靠商戶應該成不了大事,如果夏侯晚想把事情做成了,恐怕還需要外聯力量,或許他早就知道城南府司不是他能控制的!”禍靈的語氣逐漸減弱,他也弄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路數。
“高舉廉那邊有什么進展,魯芝這個危險要盡快除掉!”說起魯芝,曹爽憤恨的放下杯子。
“我這就去催促高廷尉;魯芝那邊還在審鄧艾,暫時沒有動靜。”
“殺,殺了這個不長眼的阮留,接著就把郭配殺掉,再接著把魯芝也殺了,殺了長安這一群牛鬼蛇神!”
禍靈看了曹爽一眼,此刻的曹爽面目猙獰,應該是昨也怯了邪風,今日腦袋便有些禍亂了。于是悄悄的退出門外,尋董昭去了。
西別駕苑內。
“主人,阮留要被他們處決了,咱要出手嗎?”逢樂官問道。
“拿什么出手,區區一個別駕能壓著州府廷尉司嗎?阮留也在長安待了這么久,這點防范的心思都沒有,單一個曹爽就給嚇得慌了陣腳,留著也不見得有用……”夏侯晚有些懶散。
“那空出來的位置……”逢樂官問道。
“你有人選嗎?”夏侯晚問。
“倒是有一個姓岑的器官,想抓著這個機會……”逢樂官從懷中掏出來那個玉如意,同時把岑旗官的檔案遞了過去。
“見風使舵又平庸俗碌之人,犯不著我們出手了,他若看得清局勢就不該來找你,該直接去州府;但他偏偏就找你來了……”夏侯晚把那檔案丟進火盆中,瞬間燃起火苗,躍動在兩人之間。
逢樂官隔著火光看過去,夏侯晚目光陰沉。
“死了也要有點作用,把他被誤殺的消息散播出去吧……”夏侯晚吩咐了一句,就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逢樂官還想問一問沒了城南府司支持的事情,但那火苗越長越高,加上夏侯晚閉了眼睛,他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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