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脆響,眾人的目光都被孫禮吸引過來,只見孫禮的腳下碎了一只盞蓋,這白凈的細瓷盞蓋在焦黃黢黑的土地上顯得格外突兀。
“怎么擺的茶盞,大戰在即若是誤傷了德達,饒你們十條命也不夠還的!”曹真語氣冰冷,嚇得兩名進來打掃的小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碎瓷扎進膝蓋中也不敢發聲。
“大司馬。不關他們的事,是我手滑了一時沒拿穩……”孫禮站起身,朝前走了幾步接著說道:“大司馬,下官這一趟過來,有些事情想向上征詢,不知您……”他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左右。
“德達何須如此客氣,有什么盡管說就是了,雖然你在先鋒大帳,諸位將軍在后方關隴戰線,但本質上我們同在關攏防線。”曹真仍然不愿給孫禮開口的機會。
“是啊德達,有什么你就說吧,這都是我們并肩過來的兄弟,人多力量大!”費曜站起身,走到孫禮身邊,臉上滿是憨態的笑容。
“大司馬,此事……”孫禮皺了皺眉頭。
“德達,有什么還需要瞞著我們的?”文欽也站起身。
孫禮看了曹真一眼,曹真只是淡淡的笑著,他知道今天是沒有開口的機會了。“大司馬,先鋒大帳已經把陳倉口附近的隘口防布圖繪制好了,請您和諸位將軍過目,還有些許小事請容許我同費曜將軍寥寥數語。”
“且去吧,老夫已經讓伙房備下新鮮的羊湯,德達吃了再走。”曹真一邊說著,一邊招呼眾人把新的地圖掛上。
……
躲開那個熱燥喧鬧的環境,一股涼風直沖孫禮的腦門,讓他瞬間清醒了很多。他拉著費曜的手:“長安太守郭配的事情你可聽說了?大司馬可聽說了?”
費曜點點頭,“德達你摻和這件事干嘛,大司馬不愿過問此事。”
“我的曜弟,你們可以不管這件事,可這件事卻系在我的腦袋上啊,郭配是軍政署抓的,人現在是曹爽公子要殺的,郭淮將軍該怎么對我!”孫禮的情緒似乎找到了出口。
“德達,你別想那么多,之前你在軍政署這事系在你身上,但現在你是先鋒總指揮,這事就跟你沒關系了,你也說了人是曹爽公子要殺的,誰能去攔!”費曜拍了拍孫禮的手背,眼神中滿是同情。
孫禮落到這個地步,費曜和趙儼是從前到后看的清清楚楚,當初曹爽也越級指揮過費曜,費曜就擺爛直接躲到前線去,曹爽又指揮趙儼,趙儼也規規矩矩的避讓其鋒芒,倒是孫禮仗著自己參軍的身份跟曹爽打起太極,甚至因此遷怒于大司馬,現在大司馬又怎么會管這些閑事。
“你去上邽吧,伯然早你一步去了,就看伯然有沒有辦法了。”眼看孫禮那蒼老的臉上閃過一層霧色,費曜于心不忍的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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