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他人!這個人除了司馬子元難道還有別人?”高舉廉問道。
魯芝看著高舉廉的眼神,似乎察覺出一絲異常,但他沒有往深處想,只是憑著感覺信任高舉廉。
“大員,天機不可泄露,但請您相信我,這件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魯芝眼神堅定的看著高舉廉。
高舉廉卻哈哈一笑,轉身往堂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魯領事,你可知道州府為什么捉拿司馬子元和魏子諫一行?”
“這個~下官最近閉門審案,只聽說了這件事還沒來得及細究,想來是因為鄧艾之事牽連了西街眾人。”魯芝回答道。
“既是如此,本廷尉究不得不提醒魯領事了,中街投毒案和間諜案串聯并案了,但之所以這件案子沒有交由司情局負責,而是州府廷尉親自下場魯領事不妨自己琢磨琢磨!”高舉廉端起旁邊的茶盞。
魯芝看了旁邊的范民一眼,很明顯范民不能給他提供任何意見。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從周圍目光中投射出來的異樣!一股肅寒的氣息瞬間籠罩現場。這些日子他癡心于曹爽的事情,確實對外界關注少了,按照高舉廉的說法,州府廷尉司親自下場,要么是案件過于重大,要么就是司情局乃至間軍司體系中有人需要避嫌。
如果只是司情局有人需要避嫌,那么間軍司還可以接手,可如果是間軍司有人需要避嫌,那這兩個部門就都不能用了!如此來看,這個需要避嫌的人就在間軍司,放眼間軍司誰又擔得起如此能量的避嫌呢!魯芝低頭沉思之際看到自己的一雙腳,這才讀懂了從一進門就接收到的異樣目光,原來自己早在廷尉司的嫌疑名錄上了……
“魯領事,你現在調頭回去,我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你若非要進去,我也能放你進去,但這件事廷尉司就會記錄在案了!”高舉廉放下茶盞,目光如霜般的看著堂下之人。
此刻魯芝攥著手中的令箋,似乎是攥著一塊發燙的火山石,他的思緒剛聯想曹爽入主州府這件事上……曹爽之手段果真讓人聞風喪膽,只是入主州府三天,接連sharen,拿捏夏侯晚,又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他的思緒變得異常靈動,心底的恨意也接連叢生!
“魯領事,魯領事……”高舉廉眼看他陷入沉思,就沖旁邊的文記招了招手,那文記便上前去扯魯芝的衣袖。
“回高大員,下官請見司馬子元!”魯芝回過神來,低頭高聲喊道。
高舉廉沒有說話,眼中劃過一絲光亮,捋了捋胡須從堂后出去了。范民引著魯芝往旁院走的時候,身上還忍不住打擺子,“魯領事,你這就是把自己羊入虎口了,看那個樣子他們本身就在求證你有牽連啊!”
魯芝沒有說話,大步的朝前走去,他握著手中的令箋,感受著胸前的兵符和兵牌,再加上司馬師手中的西街兵勇,他魯芝手中握著的幾乎是整座長安城最富裕的兵力了!有這些兵力在手,一個曹爽有何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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