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起飆來,除了趙家老爺子說話還管點用以外,根本就沒有人能鎮得住她啊。
現在張安只是一開口,趙悅就瞬間變成了乖乖女。
這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趙悅嗎?
“行了,我早就說過,悅兒的終身大事由她自己說了算。只要她喜歡的人,就是我趙山河認定的孫女婿。”
“誰要是再敢多,休要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趙山河終于開口說話了。
他目光一臉慈祥地望著趙悅,笑呵呵地道:“悅兒,發那么大的火干嘛,有爺爺在這趙家還輪不到其他人做主,我趙山河也不屑搞聯姻那一套,帶你小男友來我面前坐吧。”
“我聽爺爺的。”
趙悅說著,就帶著張安坐到了趙山河面前的位置。
趙山河剛要開口詢問,管家卻是帶著兩道人影緩緩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是一位約莫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
他雖然年齡不大,卻穿著一身較為復古的長袍,胸前掛著一塊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玉牌,右手的大拇指上還帶著一個玉扳指。
在他身上,單是看得見的古董就已經有好幾件。
“黃軒,今日只是我趙家家宴,老頭子我并未邀請任何賓客前來,你來做什么?”
趙山河看著來人,不由皺了皺眉。
黃家這小子雖然在鑒寶方便有些天賦,但太過勢利而且精于算計,趙山河其實心中一直都并不太喜歡。
“趙爺爺,黃軒不請自來,還望趙爺爺見諒。”
黃軒連忙說道:“不久前,我用十萬塊僥幸淘到一幅唐伯虎的真跡,知道趙爺爺對其字畫情有獨鐘,特意前來送給趙爺爺,祝趙爺爺福如東海,松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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