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會反駁我了,并且對“眼見為實”有獨到的理解。
也對。
無論在鏡中還是水中,那種皎潔和美落在眼底,是實實在在的。
所以,不能否認它的真實。
這些要歸功于孩子的父親,蕭瑾疏在教導他這件事上,往往親力親為,思及此處我是心安的。
于是我換了個說法。
“是我說的不貼切。這個故事呢,就像你父皇生辰時放的焰火,盛大,絢爛,轉瞬即逝后消散了,還留一地嗆鼻的灰燼。”
溯兒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想了又想,最后問:“很嗆鼻嗎?”
與此同時,我鼻梁沒來由的一酸。
我說:“是啊。”
溯兒左思右想之后,不高興的撅起嘴。
“母妃和父皇一樣,都說我聽不懂的,就是不想告訴我。”
我把這些信都放回多寶閣里,再問他:“溯兒為什么想知道這個故事?”
孩子喜歡聽故事,但御書房那么多書,蕭瑾疏也有看不完的折子,不見得他追著我問別的書里有什么。
溯兒湊到我耳邊,小聲說:“父皇好晚好晚不睡,就看這個,溯兒覺得父皇傷心。”
所以孩子其實不是感興趣這個故事,他想知道蕭瑾疏在為什么事不開心。
我說:“父皇若是再看,你就把這東西扔掉。你告訴他,他有溯兒,多抱抱溯兒,別去想一些不值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