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黑色的豆豆眼不好意思的眨巴了兩下,撲閃撲閃的。
哎呀呀,真是的,給魚魚都看的不好意思起來啦!
小章魚的某根觸手緊張的扣了扣地面,既是希望得到謝欽的夸獎,又擔心自己這樣好心辦了壞事。
謝欽的目光閃爍了兩下,“謝謝。”
“觸手,會難受嗎?”
喪尸液除了會散發出惡臭以外,還具較低的酸性和微量的毒性作用,長期通過皮膚接觸會對人體造成不好的影響。
通常異能者取用晶核的時候,都會戴上自己準備的防護手套。
只是,小章魚沒有屬于自己的手套。
[不難受。]
誰都不能去辨別這句話的真偽,包括小章魚自己。
自末世有意識起,從未有異獸或人類問過它受傷了痛不痛,難不難受。
異獸要么避它如蛇蝎,要么渴望它的能力,希冀小章魚的庇護。
人類更不用說了,一旦看到便視它為怪物。
這是頭一回,小章魚除卻欲望之外,對謝欽認識到的與眾不同。
它好像,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正視了這個人類的靈魂。
先前不過是基于皮囊的吸引,現下,是純潔靈魂的魅力。
“你回車上等我,剩下的我來。”
謝欽從隨行包里拿出一張手帕,把小章魚抱在自己的懷里,一根一根觸手的擦拭著。
直到每一根觸手都被擦去漿液,謝欽又動用水系異能將小章魚的觸手沖洗干凈。
做這一切的時候,謝欽都是一步一步,慢條斯理的來的。
好像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誰又能想到,這是一個昏暗位置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