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四個,誰沒幾條路?”書詩站起身,吹滅了燈,“他顧洲以為靠個蘇婉柔就能翻盤,殊不知京城這張網,早就不只是他們那些人能織的了。”
窗外天色微青,風停了,樹影靜得出奇。
知意把油紙包貼身收好,正要走,忽然回頭:“你說……沈主子知道這些嗎?”
書詩靠著門框,淡淡道:“她知道大概。但具體怎么走,她從不過問。她只說——‘你們辦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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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點點頭,轉身出門。
走了幾步,她又折回來:“對了,靖王府那邊……要不要也遞個消息?”
書詩沉默兩秒:“不急。等風刮起來再說。現在遞話,反倒顯得咱們心虛。”
“明白。”知意這次真的走了。
書詩站在門口,聽著腳步聲遠去,才輕輕關上門。
屋里黑著,她沒再點燈,只靠著窗縫透進的一線光,檢查了一遍油紙包的封口。
確認無誤后,她從懷里掏出另一張紙——是昨晚偷偷謄的底稿,上面多了一行小字:“若蘇父反咬,可提巡鹽舊賬。”
她把這張紙塞進袖中暗袋,低聲自語:“該堵的路,咱們都給你堵死了。接下來,看你還能往哪兒跑。”
次日清晨,顧洲在書房來回踱步,額頭冒汗。
“怎么還沒回信?”他抓起茶杯又放下,“按理說,信鴿昨兒就該到了。”
小廝戰戰兢兢進來:“世子,東角樓的鴿子……飛走了兩只,有一只沒回來。”
“廢物!”顧洲一腳踢翻凳子,“我不是說了,今天必須有消息!要是和離書真遞上去,我拿什么跟侯爺交代?”
小廝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顧洲喘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再去看看后門有沒有人來送信……算了,還是我自己去等。”
他剛走到院門口,就被婆子攔住。
“世子爺,書詩姑娘說了,主子調理期間,后院不得隨意出入。”
“滾開!”他伸手要推。
婆子不動:“您推我沒事,可要是驚動了左相府的人,說我沒守住規矩,我這飯碗就砸了。”
顧洲氣得臉發青,卻不敢真動手。
他退回書房,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
第三次經過書桌時,他瞥見硯臺歪著,墨汁干在桌面上,像一道黑色的疤。
他盯著看了兩秒,忽然覺得心頭發慌。
“我……我明明記得,昨天下午我還寫過一封信……”他喃喃,“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
知意蹲在御史臺西街的屋檐下,看著掃地老李慢悠悠推開家門。
老人彎腰撿柴火時,手指碰到了門縫里的油紙包。
他愣了一下,四下看看,迅速揣進懷里。
知意嘴角一翹,轉身鉆進巷子。
走出十來步,她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咳嗽。
回頭一看,是個穿灰袍的男人,手里拎著燈籠,正朝她笑。
“姑娘起得真早。”他說。
知意沒答話,把手伸進袖子,摸到了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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