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畫也起身:“我去賬房再對一遍票據。東跨院那邊鑰匙還在身上,晚上我會巡一趟。”
沈悅擺手:“別熬太晚。”
“我知道分寸。”詩畫看了一眼書詩,“你也別光坐著,該動的動起來。”
書詩哼了一聲:“你以為我不想跑?我是管事的,得有人壓陣。”
墨情最后站起來:“我去煎點安神湯,加些醒腦的藥材。這幾天大家都得打起精神。”
沈悅點頭:“辛苦你們了。”
四人陸續出門,屋里只剩她一個。
她沒動,坐在窗下,隨手拿起話本翻了一頁。
外頭陽光照進來,落在腳邊。
她看了眼桌上的蜜橘皮,想起什么,伸手摸了摸袖口。
那枚舊銅錢還在。
母親留下的。
她輕輕摩挲了一下,又放回去。
不多會兒,門外傳來腳步。
是書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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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她站在門口,“我剛想起來,戶部那位親戚說了句奇怪的話。”
沈悅抬眼:“什么話?”
“他說,前兩天有人匿名遞了封信,提了句‘江南田畝不清’,雖然沒署名,但底下人都傳開了。蘇家派了好幾個人去打聽是誰寫的。”
沈悅瞇了瞇眼:“匿名?”
“對。可那人說,筆跡像是女子寫的,用的是極普通的墨,紙上還有淡淡的桂花香。”
沈悅笑了。
她當然知道是誰。
詩畫前兩天抄錄嫁妝單子時,就用過那種墨。她嫌香味刺鼻,還抱怨過一句。
現在倒好,陰差陽錯,被人當成了“神秘告密者”。
她沒說破,只問:“然后呢?”
“蘇家慌了。”書詩壓低聲音,“他們已經開始清賬房,燒舊檔,連廚房采買的小賬本都不讓留了。”
沈悅點點頭:“怕了就好。”
她合上話本,伸了個懶腰。
“讓他們燒吧。”她說,“燒得越多,將來補得越疼。”
書詩忍不住笑:“主子真狠。”
“不是我狠。”沈悅慢悠悠地說,“是他們欠的太多。”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開一個小匣子,取出一支銀簪。
簪子很普通,但尖端泛著微微藍光。
墨情昨天試過的毒針。
她捏著簪子轉了轉,忽然問:“你說,要是哪天顧洲發現,他當初拿走的那筆錢,其實是個燙手山芋……他會是什么表情?”
書詩咧嘴一笑:“估計想吐血都來不及。”
沈悅把銀簪放回去,關上匣子。
“不急。”她說,“讓他再多做幾天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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