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情冷哼:“他還覺得自己能翻身?現在全京城都知道他是啥貨色了。”
書詩笑了笑:“更絕的是,侯府老太爺聽說這事,氣得拄著拐杖親自趕到現場,當街抽出藤條就打他兒子,罵他‘丟盡祖宗臉’。最后宣布跟他斷絕父子關系,扭頭就走。”
沈悅聽著,慢慢躺回去。
她閉上眼,輕聲說:“原來他還覺得我值得毀。”
說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屋外陽光,繼續睡。
半個時辰后,知意回來,臉上還帶著笑。
“主子,京里都傳遍了。”她說,“士林那邊有人說他是‘斯文敗類’,連書院都貼了告示,說以后不許這種人參加鄉試。侯府大門關了三天,沒人敢出門。”
詩畫在旁邊算賬,頭也不抬:“他挪用嫁妝的事也被牽出來,戶部正在查他和蘇家二叔的資金往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進大牢。”
墨情檢查完今日送來的點心,收起銀針。
“廚房新蒸的紅豆糕,沒問題。”她說,“您可以放心吃。”
書詩坐在窗邊,翻著那份《主母自保章程》。
“等您進了王府,這些規矩也得立起來。”她說,“不能讓任何人近身遞東西。”
沈悅躺在軟榻上,嘴里含著一塊桂花糕。
她瞇著眼,看窗外樹影晃動。
風停了。
樹靜了。
那個曾經想踩著她往上爬的男人,現在跪在雪地里都沒人搭理。
她咬了口糕點,甜味在舌尖化開。
“以后別總熬夜。”她忽然說,“我知道你們怕我出事,但我也想你們睡得好。”
屋里安靜了一下。
知意低頭笑了。
詩畫合上賬本。
墨情輕輕應了一聲。
書詩把章程疊好,放進袖子里。
沈悅翻了個身,拉過毯子蓋住肩膀。
她快睡著的時候,聽見知意小聲說:“我們不怕累。”
“只要您還在,我們就還有勁兒。”
沈悅沒睜眼。
但她腳尖輕輕動了動,像是回應。
外面陽光正好。
屋里很暖。
她慢慢睡熟了。
一口桂花糕還沒吃完,殘渣落在唇角。
她呼吸平穩,眉頭舒展。
手邊的茶碗冒著熱氣。
窗外樹枝輕輕刮著窗紙。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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