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氣氛已然不同。
劉協,此刻感覺自己像極了游戲里剛抽完一輪ssr卡包的歐皇,牌面是真心豪華!
他知道,抽卡爽只是一時的,接下來怎么合理派發任務,讓這群大佬們動起來,穩住這即將baozha的局面,才是關鍵。
雖然這些安排大概率是王允、士孫瑞他們早就計劃好的,但現在王司徒被抬走了,這發號施令的主動權,得掌握在自己手里!這皇帝,得親自當!
“董卓雖誅,然百廢待興,諸事繁雜,需諸位愛卿戮力同心!”
“李肅!”劉協率先點名。這位也是誅董計劃的參與者之一,歷史上就是他跑去忽悠呂布的,算是個關鍵聯絡人,及其擅長游說,尤其是呂布,基本上次次都是被他說服的,呂布三姓家奴的稱號,他可是首當其功。
“臣在!”一名將領出列,神色略顯激動。陛下居然第二個就點他?看來是要重用了!
“卿家深明大義,助誅國賊,功不可沒!朕命你即刻率領本部兵馬,清繳董卓在長安城內之余黨!凡有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但切記,不得騷擾百姓,不得濫殺無辜!可能辦到?”劉協盯著他。這活兒有點風險,后續可能得到西涼軍的報復,讓這個二五仔去辦正合適。
李肅大聲道:“臣領旨!必不負陛下所托!定將長安城內董賊余孽一掃而空!”這可是實打實的兵權和表現機會,他自然干勁十足。
“好!皇甫老將軍!”
“老臣在!”皇甫嵩聲若洪鐘,抱拳行禮。看著小皇帝條理分明地發號施令,他老懷大慰,感覺漢室真的有希望了!
“長安兵馬,空虛已久,戰力孱弱。羽林衛名為禁軍,實則多為董卓安插之蠹蟲,或老弱充數,不堪大用!需整軍經武,迫在眉睫!朕命老將軍總領羽林衛整頓事宜,剔除老弱,招募關中良家子,嚴格操練,務必在短時間內,練出一支可用之兵!護衛朕之安危”
這可是重中之重!手里沒槍,心里發慌。必須盡快掌握一支真正聽命于自己的武裝力量。皇甫嵩這種老牌名將,忠心和能力都沒問題,但畢竟年紀大了,領兵作戰容易勞累過度,身邊就這他和朱儁,可得保護好,做這件事最合適不過。
皇甫嵩聞,這是陛下要重整禁軍,掌握兵權啊!他立刻躬身,斬釘截鐵道:“老臣領旨!必為陛下練出一支虎賁之師,衛戍宮禁,拱衛長安!”
劉協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另一位剛被提拔的大佬:“鐘繇!”
“臣在。”鐘繇出列,舉止從容。
“京畿治安,關乎民心穩定。城防軍散漫日久,軍紀廢弛。朕加卿領長安令,總攬京畿治安,整飭城防軍,編練壯丁,維持秩序,嚴防奸人趁機作亂!若有宵小之輩敢在此時興風作浪,卿可先斬后奏!”劉協給了他極大的權限。鐘繇是內政能臣,處理這些地方治安問題應該得心應手。
鐘繇深深一揖:“臣,遵旨。必竭盡全力,保京畿安寧。”
文武兩方面初步安排妥當,劉協看向定海神針楊彪:“楊太尉!”
“老臣在。”
“招撫西涼諸將,乃當前第一要務。遲則生變!請太尉即刻與士孫公、鐘卿等,擬寫大赦天下詔書以及招降安撫之詔書,務必辭懇切,曉以利害,許以高官厚祿,穩定軍心。擬好后,即刻呈報于朕!”
楊彪拱手:“老臣領旨。此乃重中之重,老臣即刻去辦。”
朝堂之上,立刻高效運轉起來。各位受命的大臣紛紛領命而去,或調兵,或擬旨,或前往軍營,一派忙碌景象。
劉協稍稍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初步掌握了節奏。他坐回龍椅,看著臺下忙碌的景象,心里暗自盤算:等詔書擬好,蓋上玉璽,八百里加急發出去,等等!
玉璽?
傳國玉璽?!
劉協猛地一愣,隨即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瘋狂地檢索著漢獻帝劉協的記憶……沒有!關于玉璽的記憶非常模糊!好像……很久沒見到了?
董卓專權,他這個小皇帝就是個橡皮圖章,蓋章這種事根本不需要他,他就是個吉祥物,都是董卓的人一手包辦。他甚至都快忘了傳國玉璽長啥樣了!
就在這時,楊彪、士孫瑞、鐘繇等人去而復返,楊彪手中捧著一卷剛剛擬好的詔書,神色恭敬中帶著一絲急切:“陛下,大赦詔書及招降安撫之詔書已初步擬就,請陛下御覽,若無異議,便可用印,即刻發往各處!”
劉協接過詔書,仔細看了看(雖然看不太懂復雜的文文,但態度要做足),點了點頭:“甚善。用印吧。”
掌印的尚書郎恭敬上前,請出兩方玉璽——一方用于大赦的皇帝行璽,一方用于招降的皇帝信璽。小心翼翼地在詔書上鈐印。
看著鮮紅的璽印蓋上帛書,劉協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流程沒錯,手續合法,這詔書……嗯?等等!
傳國玉璽?!
和氏璧做的那個!受命于天既壽永康的那個!天子象征、至高無上的那個傳國玉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