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劉協立刻打斷,“朕這宮中亦有-->>良琴!來人,去將庫中那架最好的楠木琴(金絲楠木)取來!”
很快,一架造型古樸、木質溫潤的七弦琴被抬了上來。蔡邕一見,眼中閃過一抹驚艷:“陛下,此琴亦是珍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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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的目光也被那琴吸引,微微頷首,顯然頗為認可。
父女二人稍作調試,對視一眼,便知對方心意。蔡邕起手,撥動琴弦,一聲清越空靈的琴音頓時流淌而出,如同高山流水,滌蕩塵心。緊接著,蔡琰的琴音加入,時而婉轉低回,如泣如訴,時而明快悠揚,如春風拂面。父女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琴聲交融,意境深遠。
劉協雖不算十分懂音律,但那美妙的旋律直入心扉,仿佛真的將他連日來的疲憊、算計、焦慮都緩緩撫平了。他閉上眼,沉浸其中,只覺得心胸開闊,神思清明。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殿內一片寂靜,仿佛所有人都沉醉其中,不忍打破這份美好。
“好!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劉協由衷贊嘆,撫掌稱妙,“蔡中郎,蔡小姐,琴技超絕,意境高遠,朕心甚悅,如飲甘泉!”
他越看蔡文姬越是欣賞,這才是真正的女神啊!他當即吩咐:“賞!重重有賞!將此琴賜予蔡小姐!再取朕的筆墨來!”
內侍連忙備好絹帛筆墨。劉協略一沉吟,提筆揮毫,寫下四個大字:“國之清音”。字跡雖略帶稚嫩,卻已初具風骨,更難得的是其中蘊含的贊賞之意。
“蔡小姐琴音清越雅正,堪當此譽!”劉協將題字賜予蔡琰。
蔡琰再次行禮,不卑不亢地接過:“民女謝陛下厚賞,陛下盛譽,愧不敢當。”神色依舊平靜,并無太多激動,仿佛這殊榮于她而,不過身外之物。
劉協又問道:“蔡小姐平日除了音律,還做些什么?”
蔡邕代為答道:“回陛下,小女平日除協助臣整理書稿、偶爾去蒙學看看,近日主要是在幫忙修復宮中典籍。昔日董賊強行遷都,宮中藏書損毀、散佚頗多,實乃文化浩劫。小女不才,正盡力與幾位博士一同進行辨認、抄錄、修補之事。”
劉協聞,心中更是高看蔡文姬一眼。才貌雙全,還干著修復古籍這種功德無量的活兒!這格局,這內涵!
他心中一動,一個念頭浮現,既能為才女正名,又能將她更合理地納入自己的視野范圍。他朗聲道:“宮中典籍,乃國之重寶,修復之事,功在千秋。”
他看向蔡琰,目光灼灼(自以為的欣賞,在旁人看來已近乎“拉絲”):“朕特授蔡琰為蘭臺令史,領東觀編修之職,秩比六百石。專職主持宮中藏書整理校勘、招募并教授女官文化音律、并……負責恢復編撰《蔡邕文集》,務必將蔡中郎之畢生心血,刊行天下,流傳后世!”
此一出,蔡邕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激動光芒!蘭臺令史!這可是掌管皇家典籍的要職,雖品秩不高,卻清貴無比!更重要的是,陛下竟然要親口承諾,為他編撰文集!這對于一個一生致力于學問的大儒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最高榮譽!比賞他千金萬金更重千萬倍!
“陛下!陛下隆恩!老臣……老臣……”蔡邕激動得胡須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當即就要大禮參拜。
劉協趕緊攔住:“蔡中郎不必如此,此乃朝廷愛才重文之舉,亦是蔡中郎應得之榮。”
而站在一旁的賈詡,低垂著眼瞼,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抽搐幾乎快要抑制不住了。陛下這操作……簡直是騷斷腿啊!給人女兒封官,理由是為了更好地給她爹出書?還把人家留在宮里主持工作?教授女官?這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瞧瞧陛下看蔡小姐那眼神,都快拉出絲來了,這分明是……賈詡趕緊打住思緒,非禮勿視,非禮勿思,老夫什么也沒看見。
蔡琰也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天子會突然授予她官職。她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龍椅上那位目光灼灼的少年天子,對上那幾乎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可以說是“渴望”)的眼神,白皙的臉頰不禁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但她很快便恢復鎮定,斂衽行禮,聲音依舊清越平穩,卻比之前多了幾分鄭重:“民女……臣,蔡琰,領旨謝恩。必當竭盡所能,不負陛下重托。”
聲音入耳,劉協只覺得心曠神怡,仿佛已經看到才女常駐宮中、紅袖添香(幫忙整理奏章也是添香!)的美好未來了。
嗯,整頓吏治、平定天下很重要,但發掘和保護文化遺產,同樣重要!朕這完全是為了國家文化事業著想!劉協在心里義正辭嚴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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