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笑瞇瞇地問:“子仲覺得,此物價值幾何?”
糜竺迅速冷靜下來,恢復了他精明商賈的本色,沉吟道:“陛下,尋常木炭,一斤(漢斤=250g)約值2文錢,燃燒時間短,熱度-->>也不如此物。依臣估算,這一塊蜂窩煤至少2斤重,此物的效用,約相當于五六斤上等木炭。若按木炭價折算,價值應在10文到15文之間。”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是刨除了運輸損耗后的凈價。若考慮運輸,成本還需增加3文左右。因此,此物成本若能在10文以下,便有薄利可圖。”
劉協心中暗笑,成本?早就核算過,大規模開采和標準化生產后,一塊蜂窩煤的成本連0.5文錢都不到!。
糜竺見天子不語,以為嫌利潤薄,立刻發揮了他頂級營銷大師的潛力:“陛下,若將此物定位為‘世家專用’,稍加包裝,其乃‘石中精火’,‘士族專享’,契合身份氣度……價格翻上一兩倍,賣到30文,甚至50文一塊,也未嘗不可!”
劉協聽得一愣,好家伙,這品牌溢價、身份營銷玩得溜啊!他忍不住拍了拍糜竺的肩膀:“子仲啊子仲,你這腦袋!”
他收斂笑容,正色道:“子仲,糜家為了朝廷大義,主動上交鹽鐵之利,又協助安置流民,供給徐州水軍物資,耗費巨大,朕都記在心里。如今,這蜂窩煤的銷售,朕便全權交予你糜家商會。”
糜竺聞,大喜過望,剛要謝恩,卻聽劉協繼續道:“不過,規矩得定下。此物,朕按成本價5文(黑商)一塊給你。前期優先售賣給那些世家豪強,價格就暫定30文錢塊,但所得款項,需先繳納百分之二十的‘煤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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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稅?”糜竺一愣,這新鮮詞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利潤不都是朝廷的嗎?怎么還額外收稅?
劉協解釋道:“稅是稅,利是利。稅入國庫,用于國事。剩余的利潤,你糜家與朝廷四六分賬,你四,朝廷六。朝廷所獲之利,暫定用于支付甘寧在徐州籌建水軍的一應費用。”
糜竺腦子有點懵,但還是本能地開始計算。他斟酌著開口:“陛下,此物雖好,依臣估算,各州世家豪強,一年總需求量恐不會超過二十萬塊。一州也就兩萬塊左右。這個價位,尋常百姓和一般的富戶是用不起的。”
“二十萬?太少!”劉協大手一揮,豪氣干云,“眼光放長遠些!此物不僅能取暖煮茶,更能代替木炭用于冶煉、燒窯!需求量必將暴增!朕先期給你三十萬塊,你拿去賣!定價嘛,就按你說的,走‘高端精品’路線,后面待工坊完善,朕每個月給你供給30萬塊,之后定價十文一塊!”
“每月三十萬塊?十文?”糜竺心臟砰砰直跳,迅速心算:每月三十萬塊,售價十文,收入三百萬文;運輸成本折三文,成本五文,毛利兩文;繳納百分之二十“煤稅”(按售價算?還是按利潤算?陛下沒說清,但估計是利潤算,要不然不直接虧損,那就是十二萬文),剩余四十八萬文;四六分賬,自己得四成,就是接近二十萬文!一年下來……糜竺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而曲轅犁的普及必然導致糧食價格的暴跌,屆時運輸成本再降一文.........。
“臣……臣領旨!必不負陛下重托!”糜竺激動得聲音發飄,深深躬身,幾乎要趴到地上。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銅錢如同長江大河般滾滾流入糜家的庫房,之前因為上交鹽鐵和支援水軍而造成的“虧空”,瞬間被填平!
看著糜竺屁顛屁顛離去、仿佛年輕了十歲的背影,劉協優哉游哉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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