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馬超聲到人到,虎頭湛金槍帶著積攢了無數新仇舊恨的滔天殺意,如同金色怒龍,直刺韓遂后心!
幾乎在同一瞬間,趙云的白馬也已趕至,龍膽亮銀槍悄無聲息,卻后發先至,化作一道銀色電芒,直取韓遂前胸!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韓遂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一金一銀兩道槍芒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他試圖格擋,手中的佩劍卻慢得如同蝸牛。
“噗嗤!”
“噗嗤!”
兩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
馬超的虎頭湛金槍,自后向前,貫穿了韓遂的胸膛,鋒利的槍尖帶著一蓬熱血從前胸透出!
趙云的龍膽亮銀槍,自前向后,同樣精準地刺入了韓遂的心窩,槍尖從其背后透出,與馬超的槍尖幾乎碰在一起!
兩桿絕世神兵,就這樣將韓遂的身體前后對穿,巨大的沖擊力將他整個人從馬背上挑起,高高地舉在了半空之中!
韓遂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無力地抓住穿透自己身體的槍桿,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鮮血如同泉涌,從前后兩個巨大的創口以及口中汩汩流出。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那截染血的金色槍尖,又艱難地抬頭,看向前方那冰冷的銀色槍纓,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悔恨和一絲解脫。
這位號稱“黃河九曲”、縱橫涼州數十載、掀起無數風浪的一代梟雄,最終以這樣一種慘烈而屈辱的方式,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馬超與趙云,一人持金槍,一人持銀槍,將韓遂的尸體高高挑起在半空,如同展示一場盛大獻祭的祭品。
“韓遂已死!”馬超運足中氣,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
“逆酋伏誅!”趙云清越的聲音隨之響起,傳遍整個戰場!
這一刻,原本喧囂混亂的戰場,驟然安靜了一瞬。所有還在廝殺的雙方士卒,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望向那被雙槍挑在半空、已然氣絕的韓遂。
叛軍和羌胡騎兵們,臉上的瘋狂和戰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茫然。主帥已死,抵抗還有何意義?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緊接著,如同瘟疫蔓延,幸存的叛軍紛紛丟棄武器,滾鞍下馬,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地乞求饒命。
戰斗,結束了。
馬超和趙云對視一眼,同時手臂發力,將韓遂的尸體從槍上甩落。那具曾經叱咤風云的軀體,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在黃沙之上,濺起一片塵埃。
馬超看著那些正在收斂同袍尸首的士卒,又望了一眼韓遂尸體消失的方向,沉聲道:“韓遂老狗雖死,但其搜刮的民脂民膏,絕不能讓它們流落域外!子龍,你留下打掃戰場,看押俘虜,救治傷員,并派人向黃將軍報捷!”
他目光銳利地轉向北方,那里是閻行護送財物逃離的方向:“我率一百輕騎,繼續追擊!務必奪回財物,擒殺韓遂余黨!”
趙云知他性格,且追擊殘敵、奪回財物確有必要,便點頭道:“孟起小心!閻行亦非易與之輩,不可輕敵。我等在此等候你凱旋!”
馬超重重點頭,不再多,立刻點齊一百名狀態最好的騎兵,甚至來不及仔細包扎身上的些許輕傷,便翻身上馬。
“還能喘氣的,跟老子走!奪回財帛,為死去的弟兄們討還最后的血債!”馬超虎吼一聲,一馬當先,率領著這支疲憊卻依舊鋒銳的小隊,再次如利箭般射向北方蒼茫的地平線,身影逐漸融入如血殘陽與漫天黃沙之中。
初步清點很快出來,副將帶著沉重的心情向趙云匯報:“二位將軍,此戰……我軍陣亡四百二十七人,重傷失去戰力者二百一十五人,輕傷仍可作戰者,僅剩三百余人。”他頓了頓,“敵軍陣亡約八百,傷約五百,俘虜七百余人。”
聽著這慘重的傷亡數字,趙云臉上勝利的喜悅淡去了幾分。一千追襲的精騎,經此一戰,折損近七成!可見戰況之慘烈。每一個數字背后,都是一條條曾經鮮活的生命。
趙云駐馬原地,銀槍斜指地面,默默地看著馬超離去。他環顧四周這片修羅場,看著陣亡將士的遺體,哀嘆一聲,一將功成萬骨枯。
本該出現在后世的詞句,此刻趙云有感而發。
風沙嗚咽,似在祭奠這場慘勝,又似在低語著涼州即將到來的、用鮮血與烈火換取的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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