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綠茵搖曳。
躺在草地上的青年突然攥緊拳頭,眉頭緊皺。
緊接著,青年猛得坐起身子,睜開了眼睛。
青年的眼神迷茫且空洞,像是陷入夢游中的人一般,顯得有些癡呆。
就在這時,與他一同躺在草地上的巨“狗”也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巨“狗”晃了晃腦袋,視線便停留在了青年身上。
它的眼中滿是欣喜,如同睡醒的萌寵看到自己主人一般。
“李憨?你是李憨!”
巨“狗”對著青年口吐人,身軀劇烈顫抖著。
看上去,是想立馬沖到青年身邊,卻身體有礙,站不起來的樣子。
“李憨,李憨,我是小獸啊!”
沒有成功站起身的巨“狗”,臉上并不氣餒,繼續滿臉興奮地朝著青年說話。
神情木訥的青年在這一刻,終于有了反應,他機械般轉過頭,迷茫地看向巨“狗”。
一人一“狗”目光交匯,一個神情迷茫,一個神情激動,就這樣,久久無語,對視良久。
直到巨“狗”察覺到青年的異常,這才再次開口:
“李憨,你怎么了?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獸啊!”
巨“狗”歪著腦袋,滿臉不解,眼中還有些一絲擔憂。
“李憨?小獸?……”
青年終于開口,聲音嘶啞,發音生澀,像是許久沒有講話,已經有些不太適應講話了一般。
“是啊,是啊,我是小獸,你是李憨啊!”
巨“狗”興奮地點著頭,那樣子就像純真無邪的小孩。
“我是小獸,你是李憨……”
青年學著巨“狗”說話,一臉茫然。
“不是,不對,不對!”巨“狗”晃了晃腦袋,“我是小獸,你是李憨!”。巨“狗”艱難地伸出前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青年,試圖講清他們各自的身份。
青年聞,歪了歪腦袋,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像是在思考一般。
不多時,他便在巨“狗”殷勤的目光下,抬起手指著自己說:“李憨”,隨后又伸手指著巨“狗”說:“小獸”。
“對了!對了!”
巨“狗”連連點頭,笑瞇了眼睛。
“你這是怎么了?受傷了嗎?”
巨“狗”艱難地站起身,滿臉擔憂地看著李憨。
它自己受著傷,不管不顧,眼中只有李憨。
巨“狗”艱難地邁著步子,慢慢走近李憨。
就當它走到李憨面前時,異變突生,李憨額頭上的斧頭印記發出一道耀眼光芒。
“啊……”
巨“狗”驚叫一聲,瞬間跳開,速度之快宛如驚鴻。
“這是什么?”巨“狗”滿臉驚恐地盯著李憨,身上毛發全部炸起,像極了受到驚嚇的小貓。
而李憨,在斧頭印記光芒隱去之后,臉色便開始變得痛苦起來。
“啊……”
不一會,李憨便雙手捂著腦袋,慘叫連連,顯然是頭疼欲裂之狀。
“怎么回事?李憨你怎么了?”
一旁的巨“狗”急得來回踱步,它想靠近李憨,卻又害怕李憨額頭上的斧頭印記。
這個斧頭印記乃是擎天斧所化,它與食魔獸一族本就是生死仇敵,這也就無怪它不讓小獸靠近李憨了。
只不過,擎天斧是小惡魔用秘法獻祭封印“罪惡”的,如今它本能護主,導致封印松動,這才使得李憨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