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輕聲道:“用,曲總秘一片好心,用藥好得快也能不耽誤工作。”
霍瀟池眼神如刀的刮了姜綿綿一眼,轉身就走,砰一聲甩上厚重的木門。
曲迅覺得血壓直沖天靈蓋,腦瓜子嗡嗡的。
“這又是氣什么啊?”
姜綿綿垂眸掩藏眼底的擔憂:“不知道。”
辦公室內,霍瀟池從褲袋里拿出已經被他攥的溫熱的藥膏,狠狠扔進了垃圾桶里。
他扯開領口,這才感覺呼吸順暢一些。
站在落地窗前,眼前都是姜綿綿接過曲迅給藥膏的神態,耳朵里都是她那句用。
他有一種被人打了一悶拳的憋屈感。
憑什么曲迅給她的藥膏她用的那么輕易?昨晚他給她上個藥,她都百般不愿。
當當當,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霍瀟池從暴躁的狀態中抽、離,怔愣的看著玻璃窗折射出他鐵青的臉色。
他在干什么?
曲迅和姜綿綿舉止親密關他什么事?她要用誰的藥又關他什么事?
他到底在不爽什么!
那個女人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他高興還來不及。
當當當,敲門聲略顯急促了些。
霍瀟池嘲諷的勾起嘴角,從玻璃窗里看向那扇門。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追來了?是來解釋還是道歉?
他恢復從容,抬手整理領口,冷傲的開口。
“進。”
門推開,曲迅走進來。
霍瀟池整理衣領的動作一頓,寒星般有了點笑意的眸子再度冷下去。
曲迅走到霍瀟池身后。
他手里拿著文件道:“老板,這些是姜秘從鶴城帶回來的資料手續,請您過目簽字。”
霍瀟池轉身,冷冷的扯了下嘴角。
“這是你的工作嗎?別人的工作也幫著做,曲總秘還真是個大好人,難怪會這么容易讓人信任。”
曲迅一頭霧水,誰信任他了?老板又在陰陽怪氣什么?
他只能將文件往前送了送。
霍瀟池壓下對曲迅的不爽,隨手拿過一個看,看到這次那幾個釘子戶真的簽名了,他冷嗤一聲。
“她倒是好手段。”
曲迅有心幫姜綿綿說幾句話,斟酌道:“姜秘才剛大學畢業,年紀輕輕就敢接這么棘手的案子,還拿下了,確實是膽大心細有能力。”
霍瀟池聽不得曲迅夸贊姜綿綿,他撩起眼皮目光冰冷。
“看來曲總秘真的很欣賞她。”
曲迅閉嘴。
霍瀟池將文件隨意的扔他懷里:“不過你說的也對,畢竟是事關十幾億的項目,這塊地事關重要,她能拿下來確實該獎勵一下。”
“今晚給她安排個慶功宴,你親自去安排,把公司那群老東西都請到。”
曲迅:“是。”
怎么感覺不是慶功宴,反而像鴻門宴呢?
曲迅出門時,霍瀟池不經意的看向門口。
開關門幾秒鐘的時間里,姜綿綿的身影一晃而過。
她正在接電話,眉宇間帶了點笑意,神色溫柔,一點沒有面對他的那種清冷。
笑成那樣,她在和誰通話?
眨眼間門已經徹底閉合。
那種胸悶氣短不痛快的感覺更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