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日子過得真快,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現在都能獨當一面,還能給哥接風了。”
姜綿綿跟一個治愈系在一起一上午,精神都放松很多。
她雙手撐著下巴笑的甜甜軟軟的:“說得好像我是個小屁孩的時候,你就看著我長大了似的。”
吳宇朗笑出聲,一餐飯愉快結束。
下午他們沒有再逛,實在是吳宇剛來一堆事情要忙,但他堅持將姜綿綿送回家。
下車前吳宇忽然問:“還記得我為什么叫你綿綿小姐嗎?”
姜綿綿一下想起當年第一次被姥姥帶到吳宇面前。
差點被強、暴,讓她驚恐焦慮的瘦成了一把骨頭,她如驚弓之鳥,時時刻刻在擔心那幾個臭流氓會再出現。
那時候她快死了,被巨大的恐懼熬死。
她除了姥姥誰也不信任,不,她還信任霍瀟池,她覺得只有在霍瀟池身邊才安全,才能安心。
可當她鼓足了勇氣去找霍瀟池的時候,她的救贖卻滿眼厭惡的讓她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那是她第一次拿起刀放在了手腕上。
她已經沒有活路了,焦慮,抑郁,恐懼,瘋狂的思念讓她像個困獸。
可最終她也沒有將刀劃下去,她拿著刀和姥姥說,救救我,我想殺了我自己。
姥姥嚇得淚流滿面,帶著她找到了鶴城當時最好的心理醫生。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生病了。
只有吳宇,第一次見到她就告訴她,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女孩。
綿綿小姐,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稱呼,我想這樣稱呼你,因為你勇敢的救了你自己。
吳宇從來沒有把姜綿綿當生病的小孩子敷衍,而是給與尊重和敬佩,一次次幫助她放下了心中那把自殘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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