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弄得一身傷?不會因為這兩天的事被你老子打的吧?”
霍瀟池冷哼一聲,推開次臥的門,見姜綿綿衣著整齊,這才讓宋邦進來。
看見姜綿綿,宋邦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果然是她。”
霍瀟池皺眉看著他:“什么?”
宋邦怪笑道:“你的人啊。”
霍瀟池面色微變,下意識看了眼姜綿綿,見她還在睡,這才松了口氣。
“你胡說八道什么?”
宋邦放下藥箱,拿出醫用手套戴上,又拿出壓舌板。
“是我胡說八道嗎?不是你親口說的,你的人受傷了?”
霍瀟池想反駁,卻忽然響起了前幾天在闌珊的事情,當時他打電話,太著急了,似乎是和宋邦說了句我的人。
他煩躁的頂了下嘴角,疼的嘶了一聲。
“少廢話,趕緊給她檢查。”
宋邦雙手抬著跟要上臺做手術似的:“她這么趴著我怎么檢查?霍總還不把你的人翻轉過來。”
“你閉嘴!”
霍瀟池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俯、下身叫醒姜綿綿的聲音驟然低沉。
“姜秘,醒醒,讓醫生給你檢查下。”
宋邦從來沒聽過霍瀟池說話這么個溫柔勁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直咧嘴。
真是活久見了。
姜綿綿難受的哼唧,就是醒不過來,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霍瀟池的手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肌膚,溫度滾燙。
“她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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