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出來幾個人,直接將張阿姨給控制住了。
“就是你一直在騷擾住戶?你什么人?想干什么?”
張阿姨慌的不行,看見他們穿的制服知道是小區保安和物業,急忙解釋。
“我不是,我是這家臨時保姆,這家主人不讓我進去。”
物業人員:“真是保姆人家怎么會不讓你進去?你肯定有問題。你趕緊走,別再這擾民,不然我們會報警處理。”
張阿姨沒辦法,這幾個人兇神惡煞的,明顯是姜綿綿說了什么,他們非要將她趕走,她只能拎著東西離開。
霍瀟池臉色難看的看著張阿姨和幾個男人出來,不用說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快要煩躁死了。
他真的不明白,就一句半年前的話,她怎么就至于氣成這樣?
現在連他找的保姆都不用,還真想和他劃清關系?
她做夢!
霍瀟池上車,對曲迅道:“找人來給我守在她樓下,把人給我看好了,她要是出門就給我跟住了,隨時向我匯報。”
本來想著姜綿綿能心軟讓保姆進門,這樣他就有人能看著姜綿綿,也不至于失去她的消息。
既然保姆不能讓她心軟,那就只能換保鏢了。
曲迅想說什么,張張嘴,最后只能照做。
老板現在明顯不太對勁,表面看著是正常的,但那股隱隱的瘋感,曲迅感覺的到,不敢激怒他。
霍瀟池的人守在姜綿綿樓下兩天,依然沒有動靜。
他上了兩天班,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
他沒有辭退張阿姨,而是讓張阿姨在他另一個房子住下,讓她每天給姜綿綿做吃的送去,不管姜綿綿吃不吃,每天雷打不動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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