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說笑笑,螃蟹端上來,是海鮮秀,大閘蟹是單獨上來的。
姜綿綿愛吃大閘蟹,但拆蟹就不耐煩了,要是在家吃,那必然是直接上嘴,用工具這種雅事就別想了。
吳宇開了兩只大閘蟹,將盤子遞給她。
“看你拆的不耐煩,吃不到嘴的小饞貓樣真是少見。”
姜綿綿不覺得窘迫,反而落落大方的接過來。
她笑道:“拆起來太麻煩了,但是真的好吃,哥別管我了,你也吃。”
吳宇嘴上答應著,自己沒吃兩只,又開始給她拆。
他愿意為她做這些事情,不管是以什么身份,看著她快樂的好好吃飯,他就覺得心里暖呼呼的。
“頭過來點。”
姜綿綿不明所以的抬頭,將臉往前湊湊。
吳宇抽、出紙巾給她擦擦蹭到鼻尖和臉頰的蟹黃。
姜綿綿一愣,接過來道:“我自己來。”
吳宇淡笑著放手:“上邊一點點。”
看姜綿綿擦干凈了,吳宇喝了口黃酒溫聲開口:“你是最近兩年吃飯才這么香的嗎?”
姜綿綿低頭拆螃蟹,聞道:“最近半年吧,開始胃口好的。”
吳宇摸著酒杯的手一頓,深色莫名的看著她。
最近半年,是她去到她心愛之人的身邊后,胃口才開始好的?
愛人真的能養人,哪怕這份愛意只是獨屬于她的酸澀暗戀,只要喜歡的人在身邊,也能讓人瘋狂長出血肉。
吳宇看著姜綿綿出神,她現在的樣子和曾經瘦骨嶙峋的樣子,真的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