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直直的看著霍瀟池不語,但答案已經十分明確。
霍瀟池怒極,一把將姜綿綿甩開,沖著唐正打去。
姜綿綿抓住他的手腕,一個巧勁將他反推回去,再度隔絕開他和唐正。
姜綿綿上前一步,仰著頭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霍瀟池,你別碰他!”
“你說什么?”
霍瀟池仿佛幻聽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他們相識快八個月了,朝夕相處,姜綿綿從來沒有這樣的態度和他說過話。
“我說你別碰他。”
姜綿綿清清楚楚的又給他重復了一遍。
霍瀟池眼尾猩紅,怒火幾乎將他的心燃成灰燼。
“你為了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這樣和我說話?你他媽為了他吼我?”
姜綿綿忍著心疼,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想這樣和您說話,但您今天確實不冷靜了。”
“我不知道唐正到底說了什么觸怒您,惹您這樣震怒,但我請您原諒他,您想怎么樣可以說,就是不能動他。”
唐正身體不好,哪里經得住霍瀟池一拳?
再說她今天要是護不住唐正,怎么對得起師傅和唐家滿門對她的疼愛?
而這一刻,姜綿綿忽然看見,原來她可以不顧一切的愛霍瀟池,但她的底線卻依然清晰。
愛與恨,都沒有讓她喪失自我。
她因這個發現而脊背挺直。
霍瀟池仿佛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姜綿綿,這不是他認識的姜綿綿。
他認識的姜綿綿是哪怕不說,可是目光總會在他身上圍繞,是無論任何事都絕對站在他這邊,是何時何地都對他崇拜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