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那點清高和理想,在官場那個大染缸里,太容易被人當槍使,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強知道自己講那些大道理講不過劉濤,但他有重生者的先知優勢,就跟你講歷史,用血淋淋的史實砸暈你,而且多余敏感的話一句不說。
劉濤被這一連串的例子說得有點發懵,加上酒勁兒漸漸上來,臉上泛著紅暈,眼神也有些迷茫了。
“那那照王哥你這么說,我們這些讀書人,滿腹詩書,除了走仕途,還能干啥?難道就一輩子埋首故紙堆嗎?”
王強看著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拋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答案。
“從商啊!”
“從商?”劉濤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眼睛瞬間瞪大,音量都提高了,“王哥,你讓我一個讀書人去去做買賣?這這豈不是有辱斯文?”
“收起你那套清高吧!”王強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用筷子敲了敲裝豬頭肉的盤子,“沒有馬內,你現在吃的這盤肉,喝的這瓶酒,哪來的?
你身上穿的這身衣裳,你上學花的學費,哪來的?空有滿腹才華,沒有馬內把它推出去,誰知道你?誰在乎你?”
劉濤被這直白又粗俗的話沖擊得有點懵,腦子更迷糊了,暈乎乎地問:“王哥你,你到底是啥意思?”
王強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劉濤的眼睛,臉上露出一種循循善誘又帶著點誘惑的笑容。
“哥哥我這兒,現在就有個賺錢的門路。既能讓你堂堂正正賺到馬內,又能讓你肚子里的那些詩文才華,有地方施展,派上大用場!”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
“你,干不干?”
劉濤恍惚了一下,問:“哥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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