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剛松了口氣,就聽他話鋒一轉:“不過我跟他們幾個不一樣。”
她抬眉追問:“哪里不一樣?”
夜離指尖的墨玉扣頓了頓,桃花眼里的戲謔淡了些,語氣帶著點自嘲。
“我不知道其他幾人為何能毫無芥蒂地和你雙修,我不行,我需要借助丹藥。”
蘇曉挑了挑眉,想起他白天拿起“合歡露”時還嘴硬說“看不起誰”,此刻倒坦誠得很。
她沒多追問,指尖在儲物戒里一劃,嘩啦啦倒出一堆瓷瓶,紅的、白的、青的堆在桌上。
“隨你挑,反正合歡宗不缺這個,你要是覺得不夠,我明天再去師尊那里拿。”
瓷瓶碰撞的脆響里,蘇曉話鋒一轉,盯著他的眼睛。
“你剛才說芥蒂,是我以前對你做過什么?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全說出來。能彌補的,我盡量彌補,不能彌補的,也給你個說法。”
夜離的目光從桌上的丹藥移開,落在蘇曉臉上,桃花眼里忽然沒了笑意,多了點復雜的光。
他沒伸手去碰瓷瓶,反而起身走到桌邊,看向她,聲音放低了些。
“沒想到你放棄顧宴辭后,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以前你眼里只有他,哪會管我們這些爐鼎的死活?”
蘇曉皺了皺眉,她沒耐心聽這些鋪墊,指尖在桌沿敲了敲:“說重點,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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