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搭在戒面上,那熟悉的靈力感應完全消失,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冰,怎么都打不開。
她又嘗試引氣,丹田處依舊滯澀沉重,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起來,更別說用靈力沖擊結界,或者給幾個爐鼎發求救信號了。
不能修煉,不能求救,甚至連基本的自由都沒有。
這對把修煉刻進骨子里的蘇曉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在房間里轉來轉去,翻遍了桌椅抽屜,除了幾本書和一個空的白瓷瓶,什么能用的東西都沒有。
寒梅的冷香飄進鼻腔,以前覺得清雅,現在只覺得窒息。
試了半個時辰,蘇曉終于累得癱坐在椅子上,放棄了掙扎。
她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顧宴辭擺布。
與其白費力氣,不如保存體力,等明天顧宴辭解封她靈力時,再找機會動手。
她起身躺回床上,扯過被子蒙住頭,強迫自己睡覺。
養足精神,才有底氣應對明天的變數。
可腦子里全是逃跑的計劃和對顧宴辭的厭惡,翻來覆去半天,才剛有點睡意,腰間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是玄音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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