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又是玄天宗大師兄,宗門事務繁雜,弟子紛爭、師尊任務、宗門法會,哪一樣都離不開你。你能保證這七日里沒有任何人找你?
一旦分神,洗靈湯靈力紊亂,術法失敗是小事,我經脈可能被靈力反噬,你也會損耗修為,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再者,風險太大。”
蘇曉的聲音平靜地繼續分析道:“禁術本就逆天而行,成功率本就不高。就算你集齊材料、抽出身來,也沒法保證絕對不會被發現。
萬一被宗門長老發現你私練禁術,或是白柔師妹找你時撞破,到時候你不僅沒法達成目的,還可能影響在宗門的地位,這又何苦呢?”
她的話句句戳中要害,沒有半分夸大,全是基于顧宴辭的身份和實際情況的考量。
顧宴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錦緞床單,眼底的癡迷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他之前滿心都是要把蘇曉變成純凈的傀儡,卻真的沒考慮過這些實際阻礙。
“哦?那你覺得怎樣才合適?”
他抬眼看向蘇曉,語氣里的偏執少了幾分,像是在認真爭取她的意見。
他忽然發現,眼前的蘇曉和以前那個只會圍著他轉的舔狗完全不同,她冷靜、通透,甚至有點聰明得超出他的預料。
難道是因為她真的已經放棄了他,所以才會這么冷靜和聰明?
蘇曉心里松了口氣,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趁熱打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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