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上前,一把將白柔從沈清寒身邊拉過來,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這種普通符紙,我也能畫,且畫得比這好百倍,用不著麻煩沈道友。”
白柔被他拉得一個趔趄,隨即眼睛一閉,身子軟軟地往顧宴辭懷里倒去,聲音氣若游絲:“師兄我頭好暈”
顧宴辭的怒火瞬間消散,連忙將她穩穩抱住,語氣慌亂:“柔兒!你怎么樣?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蘇曉看得興致勃勃,恨不能憑空變出一桌瓜子西瓜,沉浸式觀看。
她倚著旁邊的古樹,看得正入神,就聽顧宴辭怒喝一聲:“曉曉!你也過來!站在陌生男子身邊像什么樣子?”
蘇曉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位置。
不知何時,她竟跟著沈清寒的腳步往前走了幾步,此刻離他不過兩丈遠,在醋意上頭的顧宴辭眼里,倒真像刻意親近。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往回走:“顧道友,你喊錯了,不是曉曉,是蘇曉仙子。畢竟我們也還熟沒到叫這么親密的昵稱。哦,白柔仙子好像醒了。”
蘇曉立即好心地提醒顧宴辭。
顧宴辭垂眸看到白柔緩緩睜開眼睛,咬咬牙壓下了滿肚子的怒氣。
是他在白柔面前,先叫她蘇曉仙子的,她一定是因為這個嫉妒了。
沈清寒在一旁聽著,嘴角又不可察地彎了彎,轉身率先往遺跡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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