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同樣的不行。”蘇曉搖了搖頭,眼神清明
“一是他們吃過虧,肯定會留著心眼,雪狼再引不動。二是那只狼受傷了,正好抓來利用。
扒張皮做坎肩,烤點肉補身子,總比在這兒喝西北風強。誰知道要在這破地方待多久,多備點東西沒壞處。”
她頓了頓,彎起眉眼笑了笑,“報仇的事不急,慢慢來,反正有的是機會。”
蕭涼塵挑了挑眉,眼里滿是贊同:“你倒是拎得清。”
“那狼我去引誘,你趁機制住它。”蘇曉說著就要往前沖,卻被蕭涼塵一把拉住。
“抓只受傷的狼而已,我來就行。”他掂了掂手里的粗木棍,“你在這兒等著。”
蘇曉看著他轉身追向雪狼的背影,想起剛才顧宴辭被追得屁滾尿流的模樣,終究還是不放心,抓起旁邊一根結實的樹枝就跟了上去。
沒跑幾步,就聽見前方傳來雪狼的嘶吼和木棍砸擊的悶響。
她加快腳步趕過去,正好看見蕭涼塵側身避開雪狼的反撲,一木棍精準砸在它受傷的前腿上。
雪狼哀嚎一聲跪倒在地,他趁機上前,用木棍死死壓住狼頸,另一只手撿起地上的石塊,重重砸在狼頭側面。
不過招,剛才還兇神惡煞的雪狼就沒了動靜。
蘇曉看得咋舌,湊過去戳了戳蕭涼塵的胳膊:“可以啊你,比顧宴辭那草包強多了。以前是獵戶出身?”
蕭涼塵嘴角抽了抽,一邊用雪擦拭手上的血漬,一邊解釋:“不是。只是從小練了些拳腳,強身健體罷了。”
他說著已經動手處理狼尸,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把短刀。
這刀不用靈力驅動,足夠鋒利。
他剝皮的動作干凈利落,沒一會兒就將一張完整的狼皮剝了下來,內臟也挖出來丟遠,只留下沉甸甸的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