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涼塵第一時間轉身扶住蘇曉,伸手拂去她發間的雪屑,“有沒有哪里碰傷?”
蘇曉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就聽見顧宴辭的聲音傳來:“現在怎么辦?洞口被堵死了,我們豈不是要困死在這里?”
蘇曉轉頭看向他,目光清冷:“至少我們守住了山洞,沒被積雪埋住。要是剛才像你一樣躲在里面,現在恐怕已經成了雪下冤魂。”
她走到洞口,敲了敲被積雪壓住的狼皮,“狼皮防水,積雪暫時不會融化滲進來,我們有火堆有狼肉,足夠支撐到雪化或者找到其他出口。”
沈清寒靠在洞口的石塊上,看著蘇曉的眼神多了幾分認可:“蘇曉仙子說得有理,剛才若非你指揮得當,我們怕是難有這般安穩。”
莫玄也點了點頭,蹲下身檢查狼皮的牢固程度,算是默認了沈清寒的話。
顧宴辭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白柔看著蘇曉被蕭涼塵護在身邊,兩人低聲討論著接下來的打算,忽然覺得自己和顧宴辭,像是被徹底排除在這安穩之外的人。
而這一切,都是顧宴辭的無能換來的。
以前在宗門,顧宴辭是風光無限的大師兄,他還能給她提供各種便利,她覺得顧宴辭還是可以依靠的。
可現在沒了靈力,他也原形畢露,原來他遇事只會躲,自私且沒有擔當。
不如蘇曉身旁的爐鼎,也不如沈清寒和莫玄。
蕭涼塵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塊干凈的帕子,遞給蘇曉擦手:“剛才沾了不少灰。”
蘇曉接過帕子,指尖碰到他的手,發現他的手因為頂石塊而泛著紅,她沒作聲,轉身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摸出一小罐療傷膏,塞到他手里:“涂上吧。”
蕭涼塵一怔,隨即笑了,指尖捏著那罐帶著溫意的藥膏,心里比火堆還要暖。
蕭涼塵指尖的藥膏還沒來得及涂,就見蘇曉已經轉身走向山洞深處,腳步放得極輕,目光掃過每一寸石壁,連地面的碎石都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