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她注視的目光,陸淵朝她看過來,深邃的眼眸涌動著看不清的情愫。
“事情可處理好了?如需本王幫忙,薛小姐開口便是。”
這話頓時讓顧夫人有些慌,她連忙陪著笑臉想要把話岔過去,卻不料薛婉寧先一步開口了。
“不勞王爺費心,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攝政王的人情,她薛婉寧可不想欠。
如果元明的死真跟攝政王有關系,她定會替元明報仇……
“既如此,跟本王回府吧。”
視線從薛婉寧身上收回來,陸淵撂下這句話轉身往外走,絲毫不給薛婉寧拒絕的機會。
薛婉寧心中有氣,卻不敢不聽陸淵的。畢竟,她昨夜剛被陸淵扛走,萬一她拒絕,昨夜的戲碼再次上演怎么辦?
她給陸淵施針這么久,從未想過陸淵會這般對待她,仿佛陸淵身上正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朝她籠罩而來。
薛婉寧剛要跟上陸淵,馮瑤連忙跪下求道,“少夫人帶我一起走吧!”
哪怕是去攝政王府,只要跟著少夫人,她就能活命。
馮瑤想得很清楚,她不能回那個家,也不能留在將軍府,她已經隱約猜到是誰給她下的毒,自然要更加小心。
而少夫人仁善,一定不會不管她。
薛婉寧將馮瑤扶起來,“我自然是要帶你走的。”
把馮瑤帶在身邊,一來是因為馮瑤需要她繼續施針;二來是想利用馮瑤躲避陸淵毫無邊界的靠近和不必要的身體接觸。
薛婉寧打算得挺好,卻忽略了身為攝政王的陸淵那上位者的無上權利和獨一無二的厚臉皮。
陸淵回眸打量著馮瑤,倒也沒問馮瑤的身份,徑直出了將軍府。
薛婉寧和馮瑤上了王府的馬車,以為陸淵會騎馬跟在馬車外面,卻不想陸淵竟也掀開車簾進來了。
本來還寬敞的馬車,因為陸淵的加入而變得空間狹小,薛婉寧不得不往馮瑤身邊更靠近了些,盡量和陸淵拉開很大的距離。
馮瑤眸光掃過陸淵,好像發現了什么重大的秘密,連忙低下頭,恨不能把頭藏進衣服里。
攝政王看少夫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般……她發現這么大的秘密,不會被攝政王滅口吧!
要不是走投無路,她怎么都不敢來攝政王府的,如今只有跟緊少夫人,免得出了狼窩又入虎口。
進了王府的門,陸淵吩咐管家要給馮瑤單獨準備一間房,卻被薛婉寧和馮瑤異口同聲拒絕了。
兩人各懷心思,卻都目標一致,就是誰也不能離開誰單獨住……
陸淵沒再堅持,只瞧著薛婉寧道,“你跟本王過來。”
涼涼的語氣帶著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味道,頓時讓薛婉寧擰緊眉頭,狠狠提了一口氣。
青天白日的,陸淵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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