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推開女子,再看看自己,竟然是光著身子,一時間臉漲得通紅,連忙扯過被子蓋住身體。
“我……我喝多了……”
連他都不知道如何做了這樣的事。
這可是皇宮啊,他居然睡了宮里的女人,這女人不是皇上的女人吧!
薛承儒瞬間酒醒,驚出一身冷汗,他連忙看向身邊的女子,一顆心總算是落回到肚子里。
還好,還好不是宮里的娘娘,否則他就要身首異處了。
“丟人現眼!”
蘇英氣得臉通紅,冷冷的目光從薛承儒身上轉到薛婉寧身上,盯著薛婉寧看了好久,方才轉身離開。
或許,蘇英已經把這筆賬記到她頭上了,否則也不會連目光都透著寒意。
可她并不害怕,哪怕事情不是她做的,她也不怕被蘇英恨上,她們早晚都是要對上的。
“母親!”
薛寶珠連忙追出去,小聲解釋,“父親定是遭人算計了,您不要生氣。”
蘇英意味深長地看著薛寶珠,之后頭也沒回地走了。
外面看熱鬧的一眾夫人和小姐,忍不住掩唇偷笑,方才來看熱鬧時,就屬這母女兩個走得急,沒想到看的卻是自家熱鬧。
房間里,永裕侯連忙穿好衣服,便要去追妻女。
結果起身時才發現,房間里居然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不久前剛在皇上面前告他御狀的薛婉寧。
薛婉寧長得和她的生母凌楓幾乎一模一樣,看到薛婉寧,就像看到凌楓一樣。
那鄙夷又冷漠的表情,像極了凌楓臨死前看她的樣子,這讓薛承儒頓時惱羞成怒。
“你,是你算計本侯對不對?”
薛承儒只覺得怒氣上涌,仿佛薛婉寧就是替凌楓來看他出丑的。
薛婉寧冷哼一聲,“薛承儒,別抬高你自己,我要想報復你,還能讓你頂著我母親以命換來的侯爺封號活到現在?”
“早在皇上找到我時,我就可以請皇上褫奪了你的封號,將你關進大牢。”
想到母親,薛婉寧就覺得心疼,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疼。
若母親知道她不顧一切追隨的男子在她死后沒多久就娶了別的女人,還差點殺了她的女兒,不知道有多心痛。
她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一個侯爺,為何那么急不可耐地娶一個商戶女,難道只因為蘇英長得美嗎?
蘇英的確美艷動人,面若桃花,搖曳生姿,雖然年近四十,卻不輸年輕女子,而且還比年輕女子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是個足以讓男人為之傾倒的女人。
可單單貌美就能讓一個侯爺放下身段娶為正妻嗎?這背后會不會還有別的原因……
薛婉寧沒再理會父親,而是拖著小宮女往外走,邊走邊道,“你不是想知道是誰背后算計你嗎?你可以跟過來聽聽。”
薛承儒還沒反應過來,只記得薛婉寧方才說他的那些話,氣得臉色鐵青,追上來怒斥,“你這個逆女,你狀告親爹還不夠,你還想請皇上褫奪了親爹的封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薛婉寧站住腳步,側目冷道,“良心這東西,你都沒有,又豈會傳給我?”
這話噎得薛承儒半晌沒反應過來。
說話間,薛婉寧已經把瑟瑟發抖的小宮女丟在殿外,冷聲道,“你說說看,到底是誰指使你誣陷本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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