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寧真想怒懟一句,那也要元明活著回來才能獲封,可一想到元明對她的救命之恩,她還是忍住了。
她現在無比后悔沒有請陸淵一起來。雖然討厭陸淵,但是不可否認陸淵的權勢對她很有用,她比任何時候都希望陸淵出現。
然而,奇怪的是,每次都如尾巴一樣跟著她的陸淵,這次竟然沒有跟來。
看了看身后的葉珍珍,薛婉寧道:“看來,我今天若不答應你們,是沒辦法帶他們走了……”
“那容我考慮考慮。”
說著話,薛婉寧不往府門口走了,而是拉著奶娘和葉珍珍,叫上葉成,往她先前住的院子走去。
顧夫人與顧舒明對視一眼,沒有阻攔。
反正他們已經緊閉府門,不怕這些人跑出去。
薛婉寧帶人進了房間,沒等落座便問葉珍珍:“你說說,你為什么帶成哥去那間屋子?是什么人讓你這么做的?”
葉珍珍一愣,隨即心虛地埋怨葉成,“你跟她說這個做什么?”
葉珍珍討厭薛婉寧,又從心里害怕薛婉寧。因為薛婉寧漂亮能干,全家都要仰仗薛婉寧生活,所以薛婉寧在家里說話很有分量。
因為妒忌薛婉寧,葉珍珍總是跟薛婉寧針鋒相對,但每一次她都贏不過薛婉寧,薛婉寧就像是她心里的蛔蟲,總能看透她的小心思。
“葉珍珍!到現在你還不說實話,難道真要成哥替你背負罵名嗎?”
薛婉寧冷眼瞧著葉珍珍,“你只有說了實話,我才能想到辦法帶你們走。否則,我就只有把你送去官府了,看看酷刑之下,你還能不能這么嘴硬!”
她故意嚇唬葉珍珍。因為她了解葉珍珍,葉珍珍從小就自私,還愛慕虛榮,若放在平常,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今天這事關乎葉成今后的聲譽,她不能放任不管。
“你……”
葉珍珍氣得想還嘴,可對上薛婉寧冷漠的目光,她到底沒敢再出聲。
想想薛婉寧的話,葉珍珍低著頭小聲嘀咕,“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陷害成哥……”
話音落,葉珍珍終于哭出聲來。她以為她在莊子上已經算是貌美如花、聰慧過人了,沒想到來了京城才發現,她的那點自以為是的聰明在這些笑面虎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這些高門大戶的女子,表面看起來美艷動人,善良大度,實際心腸黑著呢。
葉珍珍想到自己栽了跟頭,哭得更甚。
薛婉寧皺眉,“現在哭還有用嗎?你趕快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時間有限,要盡快想出對策才是!”
雖然薛婉寧知道,只要她今晚不回王府,陸淵一定會找過來,可等陸淵找過來時,恐怕一切就晚了,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了解事情真相,想到應對之法!
葉珍珍被薛婉寧輕嗔,頓時不哭了,只是紅著臉很是窘迫:“我……我在花園里看到一支掉落的金簪,我瞧著周圍沒人,便撿起來揣進懷里,想著拿回來送給你,誰知道……”
“我剛把東西揣進懷里,就被幾個女子圍住了,她們說親眼看到我把東西藏起來了,非拉著我去見顧夫人,顧夫人威脅我要把我送官,我跪下給她磕頭認錯,她說……她說只要我按照她說的把哥哥帶到那個院子,她不但不會追究我偷拿了東西,還會把金簪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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