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珍珍連忙說一句,當下站起身,跺了跺腳。
薛婉寧勾唇冷笑,她當然知道沒事……
從小跟葉珍珍斗智斗勇,她豈會不知道葉珍珍的心思?想留在王府跟陸淵獻殷勤嗎?她怕陸淵沒得到,反而葉珍珍先命喪黃泉。
小插曲過后,眾人又都各就各位,有的上了馬車,有的騎了馬。
馬車出了王府,葉珍珍掀開車簾,看著前面那高頭大馬上的王爺,心里甜絲絲的。
忽然,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來,“葉珍珍,不想死就管好你自己,別肖想不該想的人。你的那些小把戲,騙騙莊子上那些不經世事的男子還成,卻騙不過王爺。”
“還有,進了侯府多跟著奶娘,別整日肖想沒用的,最后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薛婉寧冷聲告誡。
葉珍珍不以為然,“哪個是我不該肖想的人?你都能嫁給王爺,我為什么不能?我,我生的不比你差。”
“你霸著王爺,難道王爺就不會三妻四妾?我不同你搶王妃之位,我只做個侍妾還不成?”
被薛婉寧戳穿心思,葉珍珍有些不服氣。憑什么薛婉寧能嫁給王爺,她連做個侍妾都不成?
同樣出自莊子,薛婉寧憑什么這么貶損她?
薛婉寧靜靜地看著她,緩緩開口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若尋死,只管去試。”
既然拉不住一個千方百計尋死的人,那就讓葉珍珍試試看,也能順帶看清楚陸淵的為人。
葉珍珍冷哼一聲,不過是侍奉王爺,怎么變成尋死了?薛婉寧慣會危聳聽,不就是擔心她搶走王爺的寵愛嗎?她才不會傻傻地相信呢。
便在葉珍珍暗自打著小算盤時,奶娘也開了口,“葉珍珍,京城不比莊子,貴人一句話、一個小心思就能要人性命,你聽小姐的,不可再像從前那般任性!”
這是奶娘進京后第一次鄭重其事告誡葉珍珍。
“娘,您總讓我聽薛婉寧的,我才是您的女兒!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打算?我若富貴了,您和哥哥也跟著榮耀不是?”
葉珍珍晃著奶娘的胳膊,負氣地撒嬌。
奶娘拂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從前你不懂事,我不同你計較,因為那是在莊子上,就算你再任性也出不了大事。可如今進了京城,你就給我收斂點,要是再敢拿出你在莊子上那一套,別說我不管你的死活。”
撂下這句話,奶娘收回目光,不再做聲。
葉珍珍心下有些慌,她還是第一次聽娘這么冷漠地語調。
很快,一行人到了永裕侯府。
這些年,因為皇恩庇蔭,永裕侯府從里到外、從上到下都很體面。
只是,自從薛婉寧御前狀告永裕侯之后,侯府的境況便大不如前,連門庭都冷落了不少。
突然聽說攝政王駕臨,永裕侯薛承儒帶著一眾老小,滿心歡喜出來迎接。
然而,當看到薛婉寧從馬車上走下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永裕侯更是不加掩飾,沉著臉暗道,這個不孝女竟然還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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