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點點頭,“這事包在哥身上。”
屋子快要收拾停當時,外面來了個小廝,說是侯爺請大小姐去書房。
終于來了……
薛婉寧唇邊閃過一抹冷笑,挺胸抬頭,看了眼紫纓,“你和周嬤嬤跟我去。”
她不信任薛承儒,帶上她們兩個,只為震懾薛承儒。
“小姐,帶上奶娘,奶娘知道將軍生前很多事,或許能幫上忙。”
沒等薛婉寧邁步,奶娘連忙靠過來道。
薛婉寧點點頭,把奶娘也帶上了。
進到薛承儒的書房,薛婉寧并沒有給薛承儒行禮,反而靜靜地站在薛承儒面前,與薛承儒四目相對。
雖然薛婉寧只是個十幾歲的女子,可氣場絲毫不輸久經沙場的薛承儒。
對峙半晌,薛承儒終于開口呵斥,“你見到父親不會行禮嗎?便是長在鄉下,起碼的禮數也該懂的!”
薛婉寧冷笑,“你配當父親嗎?就算我不是未來的王妃,也絕不會給你下跪!”
一個屢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有何臉面接受她的跪拜!
薛承儒氣得摔了手邊的茶盞,這薛婉寧就是留下來克他的!
看到薛婉寧,就像看到了凌楓,讓他不由自主想起那段屈辱的過往。
那是他永遠都不想再提的經歷。
薛婉寧靜靜地看著薛承儒,“你若沒事,我先走了。”
她故意轉身,想要離開。
“站住!”
薛承儒怎么可能讓她輕易離開?把薛婉寧叫過來,原是想交代薛婉寧幾句的,沒想到剛一看到薛婉寧,就讓他忍不住發火。
蘇英說得對,既然薛婉寧馬上要嫁給攝政王了,還是要好好利用。
看了看紫纓和周嬤嬤,薛承儒強壓怒火道:“兩位請外面候著,我與小女有幾句體己話要說。”
周嬤嬤看一眼薛婉寧,“侯爺當知道,薛小姐現在已經是皇家人,您說話做事可要講究分寸。”
薛承儒臉色一白,連忙陪著笑臉,“是是,嬤嬤提醒的是,我不會動手教訓小女,只是她要出嫁了,我總該交代兩句。”
周嬤嬤再次看向薛婉寧,見薛婉寧點頭,這才跟紫纓出去了。
“有什么話直說吧。”
薛婉寧往椅子上落坐,看著薛承儒道。
薛承儒強壓怒火,指著薛婉寧,“你以為你有多高貴?沒有我薛承儒,你便是生在你母親的肚子里,也只是個野種。”
“所以你最好明白,就算你爬得再高,沒有本侯、沒有侯府,也會摔得很慘。”
這話難聽至極,讓薛婉寧頓時憤怒滔天,她捏緊手上的銀針,看著薛承儒放在桌子上的手,忽然起身刺進了薛承儒的合谷穴。
薛承儒只覺得一陣刺痛襲來,頭頂直冒冷汗,他剛要一掌拍向薛婉寧的頭,卻見一個人影撲過來,抱著薛婉寧轉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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