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傷到了?”忍冬顧不得腦袋上的疼,急急扶著沈鶯站起身來,兩只手仔仔細細將她摸了遍,生怕又傷到了哪里。
“只是滑了一下。沒傷到。”沈鶯搖了搖頭,止住了忍冬的動作,她方才腰間被磕了一下,但應當不打緊的。只是她低頭看了看,衣裙染了碎葉黃土,臟了一大片。“只是這衣裳怕是不好去宴廳了。”
忍冬抬手拂去了她發間的幾片葉子,又抖了抖衣裙邊上的泥灰,“那姑娘去哪兒呢?本就是連午膳都沒用,一會兒開席若不去,只怕今日就要餓肚子了。”
今日來的都是世家貴胄,若她如此出席,太失顏面。
可一時間,沈鶯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但要餓肚子嗎?
沈鶯亦不愿。
“方才,是有人趁著霧氣大,從背后偷襲了我!”忍冬左右張望了一眼,雖前頭能隱隱瞧見幾個人影,但看不真切。
“嗯。我知道了。”自己被人猛推了一下,才會差點兒滑到懸崖下去。可忍冬沒瞧見那人,自己又無證據,只怕就算她死了,旁人也會當她是運道不好。
上次是給她下藥,這一次竟是想直接害了她的性命。
沈鶯抬起手心,指尖俱是黑泥,手心被地上的殘枝與碎石劃出了許多細小的血痕。
她記得魏晉禮方才是沿著右邊那條小路,往楓林深處去了。
“你去尋寺廟里的人問問,可有藥箱。”沈鶯吩咐了一聲,忍冬揉著后腦勺應下,急忙去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