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能登天,與她們何干?
沈鶯別過臉去,自整理了一下衣襟,靠著馬車上歇息,與其和她們斗嘴,不如好好睡上一覺。這馬車晃晃蕩蕩,都快將她晃吐出來了。
馬車外,魏晉禮一路將他們送到了魏府。畢竟魏晉出了事,傷成了那般模樣,只怕是有人故意針對魏家,故意為之。
若有下一次,便不知魏家受難的人是誰了。
到了地方,薛氏與薛清然先一步下了馬車,沈鶯慢了幾步,故意與她們拉開距離。
前頭,薛氏與魏晉禮說了幾句,又不時回頭看了沈鶯兩眼。
不用猜,都知薛氏再說她的壞話。也好,斷了魏晉禮對她的心思就成。
“母親為何對沈鶯如此有偏見?”魏晉禮聽了薛氏的幾句抱怨,眉頭微蹙后,終是嘆了口氣,問了一句。
薛氏因他這一問,心中一頓,“兒啊,你不會真看上她了吧?她,她是何身份,怎配如我魏家的門呢?”
魏晉禮沉默不語,目光卻是有意無意地避開了薛氏的追問,只答了一句:“母親今日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薛清然扶著薛氏進了門,與魏晉禮擦肩而過時,欲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想著方才薛氏提點她的話,薛清然咬緊了下唇,見魏晉禮連看都未曾多看她一眼,終是在心底默默下了決定。
她今生,非表哥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