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風大,沈鶯又怕脖子進風,這才縮著腦袋,低著頭走路。
誰承想,會這般倒霉。
“就這般,喜歡投懷送抱?”
頭頂,男子清冷的聲線中藏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沈鶯鼻子疼,她捂著鼻頭揉了揉,根本沒聽清魏晉禮話中的欣喜,只往回退了幾步,彎了一下膝蓋,朝著他作禮道:“二公子,是我沒看路,抱歉了。”
一句簡簡單單的道歉,全無旁的意思。
可落在了魏晉禮的耳中,卻是別有深意。
她這般委屈,可是在與他撒嬌?
魏晉禮剛見過魏太夫人,與她簡單說了幾句有關魏晉的事情,又提了一些朝堂之事。魏太夫人年輕時,亦是名冠京城的才女,甚至還曾以女子之身,參加過科舉。
可惜,曇花一現。
自那以后,女子仍舊不可科舉,不可入朝,只能安居于后宅罷了。
方才遠遠瞧見沈鶯時,魏晉禮故意未出聲,也故意沒有避開路。他就是想知道,她會做什么,可是會如上次一般,故意避開自己。
未曾想,她竟是直直撞進了他懷中。
魏晉禮往前跨了兩步,瞬間拉近了與沈鶯的距離,風聲之下,是兩人交纏的呼吸聲,沈鶯頓住了身形,不知眼前人想做什么。
而后,就聽得魏晉禮說了一句:“日后,莫要再發些小脾氣了。祖母說你有孝心,這很好。往后,也當如此。”
啊?